姜秀芬聽罷，怔了一下，偏頭問賀佔海：“同志，為啥不讓這大兄弟隨我走？”
“為啥？他打外地來，誰敢打包票不是流民？何況他就在出人命的地方，我得把人帶回所裡查一查，自然不能跟您走。”剛才姜秀芬點破林凡外地身份，賀佔海聽在耳裡，也動了心思。
今天這人命案，保不齊同這後生有關，必須帶回所裡好好盤一盤。
“同志，麻煩您把證件拿出來，證明一下您自己的身份。”林凡看向賀佔海，一句話頂了回去。怎麼，自己是外鄉來的，就矮半頭，活該被懷疑，隨時得被人盤來問去？
“你要我證件？”賀佔海吃驚地望著林凡，他還是頭回碰到這麼軸的，提這種要求。
“嗯，有哪兒不對嗎？”林凡神情平靜。
“沒問題，可你不配。”賀佔海正值壯年，火氣正盛，對林凡這要求滿臉不以為然，話裡帶著輕蔑。
“哦？您拿不出證件證明身份，那就管不著我的事。”林凡說完轉身就往街口走，糧食今兒怕是不好買，只能另尋門路。
“站住！哪個叫你走的？”賀佔海緊走幾步，擋在他前頭。
“讓開。”林凡手裡冷不丁多了一把軍用短槍，黑黢黢的槍管對準賀佔海前胸。
“你、你敢要挾民警？”賀佔海眼睛一下瞪圓。
“您沒有證件證明身份，我眼下懷疑您是冒牌的，讓不讓道兒？”
“老子偏不讓，你能把老子咋的？有膽你開槍試試！”賀佔海話裡全是挑釁。
林凡臉皮抽動一下，剛要扣動扳機，旁邊有人出聲：“小夥子別急，這是我的工作證，你過目。”
同來的邵建民忙走到林凡對面，右手把公安工作證舉在胸前。封面上警徽和“公安工作證”幾個字十分清楚。
林凡細細看了一眼，朝邵建民點了下頭：“嗯，他的呢？”
“佔海，把證拿出來。”邵建民瞅了同事一眼，小聲勸。
“老邵，你……”
“快些，別拖著。”邵建民催道。
“行，算你小子厲害。”賀佔海瞪了林凡一眼，磨磨蹭蹭地從上衣袋裡摸出自己的證件：“小子，你可看明白了。”
“請注意您的工作態度。”林凡冷冷回了一句，不慌不忙把槍塞回懷裡，心念一轉收進戰備倉庫。
就在這時，賀佔海猛一發力，朝林凡撲來，想憑蠻力把人制住。
“找打。”林凡低喝一聲，貓下腰，右腿一記低掃。
賀佔海壓根沒料到，林凡明知他是警察還敢還手，稍一分神，被重重掀翻在地。
“您這兩下子，還是回所裡再練練吧。”林凡指著趴在地上的賀佔海，語氣不屑。
“你……”賀佔海爬起來還想動手，邵建民在旁冷冷攔住：“佔海，別折騰了，先辦正事。”
“老邵，這小子太狂了。”
“行了，走。”邵建民說完，轉身朝褚長貴幾人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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