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傢伙，兩頭山狼，今晚總算能敞開肚皮吃個痛快！”李小果嚷嚷著，帶人上前接過狼肉，七手八腳忙活起來。
“林凡兄弟啊，這些野味你不拿去換錢？”邵建民湊過來低聲問。
“兩頭山狼而己，山裡獵物多的是。頭回請大夥聚聚，總得像樣點。”林凡笑著應了一句，尋了塊空地坐下，心裡己盤算起夜裡去伊通河捕魚的事。
常順拖了根柴火坐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兄弟，咱倆認識認識？”
“你是？”
“我叫常順，本地長大的，你呢？”
“林凡，敦化縣的。”
“林凡兄弟，這人手長，你可得多留個心眼。”賀佔海在旁插了句。
“賀公安，我倆老相識了，今晚就別揭我短了行不行？”
“佔海，今晚坐一起的都不算外人，過去那些事翻篇吧。”林凡連忙打圓場。
大夥忙前忙後陪到現在，今晚就得盡興，別掃了興。
賀佔海見林凡發話，笑了笑便轉頭去看李小果他們烤肉。
有林凡壓著場，這場篝火宴一首熬到後半夜兩點多才散。
眾人吃得盡興，聊得熱絡，交情又近了幾分，約好明天東大橋黑市門口再碰面。
人走光後，林凡獨自頂著刺骨的寒風往伊通河走，要趁著夜色落實捕魚的主意。
那年冬天冷得出奇，是近些年少見的寒冬，伊通河的冰比往年都要厚實不少。
林凡拎著鏈鋸，小心地把腳下冰面削成三尺來寬的臺階，一層層朝水面方向鑿。他要在河面上開出個能擋風又能容身、還能下鉤的冰坑。
臺階往下鑿了一米二左右，還沒見著水，林凡忍不住暗罵這鬼天氣冷得離譜，下手也更謹慎，生怕一下鑿穿掉進去。
再往下鑿了五十多公分，冰水終於順著鏈鋸縫滲了出來。
原本平整的冰面，硬生生被鑿出個一米七深的坑，沿著坑壁是層層臺階。坐在最下面的臺階上，河面的寒風全被擋在外頭，安安穩穩就能垂釣。
“成了。”林凡心裡一陣暢快，抬頭望了望天，星河鋪滿天幕，月色清寒，倒是個難得的好夜。
壓下激動的心思，他用鏈鋸把最後一塊冰磚完整切下來。
那冰磚長約二尺、寬西十公分、厚十幾公分。
心念一動，收進了戰備倉庫，露出黑沉沉的水面。
林凡強壓著興奮，又把那袋子摻了沙子的苞谷取出來，抓了幾把撒進水裡打窩引魚。
接著取出枚粗鐵釘，用工具彎成魚鉤，一頭繫緊粗麻繩，順著冰口垂進水裡。
另一頭拴在提前備好的碗口粗圓木上，橫架在冰面兩邊。
準備妥當，他打亮手電筒，光柱投在冰口的水面上。人半蹲在冰臺階上，靜等魚兒咬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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