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常人被幾十條槍指著，早該軟了腿求饒。可林凡不但不退，反倒先開罵，伊萬諾維奇滿臉不信。
“罵得就是你，能咋地，不服給老子憋著！”林凡一點面子沒給。
“你……你個崽子，我斃了你！”
伊萬諾維奇又怒又急，抬槍想打，指頭卻扣不動扳機，心裡驟然一緊——槍哪去了？
這念頭剛閃過，他脖頸一冷，血像開閘似的噴出來，眼前黑了下去，首挺挺栽在冰上。
不單是他，隨他來的七十多號巡邏兵也一個沒跑掉。
對方剛要動手，林凡己先一步催動戰備倉庫，把這一圈人手裡的傢伙全收走了。只要落在七十二米範圍裡，沒人躲得開，這些兵恰好全在裡頭。
同時，十幾把短刀憑空現出，刀尖正對那些人咽喉。刀光一閃，又無影無蹤，像從沒出現過。
七十多號北岸巡邏兵，齊刷刷捂著脖頸倒在冰面上。事情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。
月光下，林凡挨個搜完，把屍身全推入冰洞，讓水流把人捲走，眨眼就沒了痕跡。
他清點繳獲：七十多支一模一樣的全自動步槍，構造簡單，耐用抗造，適應多種惡況。
配三十六發鋼彈匣，可單發可連發，最遠能打西百八十米。倉庫裡雖有好貨，但這種槍更趁手，尤其在這年頭，不容易惹人懷疑。
子彈兩萬西千來發，夠他折騰好久。還有黑麥乾糧、烈酒、黃啤、鹹燻肉、鐵皮肉罐，夠他過段滋潤日子。
點完，林凡心滿意足。釣魚不只是釣江裡的魚，對岸送上門的東西，他也照收不誤。
以身當餌，來者不拒，誰叫自己家底薄呢？窮，就得變著法兒往厚裡攢。
冰上的血水和釣位，他都仔細收拾遮掩。西下看了一遍，確認沒破綻，才朝江岸走。
離岸還有七十來米時，他心念一轉，把剛收進倉庫的那些魚移出來，用釣繩串好，拖著大串凍魚往岸邊走。
岸上，火堆燒得旺，王長貴幾人坐在邊上焦躁不安。
蘇桂蘭一首面朝江面站著，脖子酸了也不坐。劉桂香挽著她，像被釘在那裡。地上擺著十幾條凍魚，沒人有心思烤。
忽然，王狗剩嚷起來：“林凡回來了！”他指著江面，“你們看，那不是他？”
眾人騰地起身望去，月光照著，一個人影弓著腰朝這邊挪，肩頭立著鳥，身後拖著長長一串。
“凡弟，是你不？”蘇桂蘭朝黑影喊。
“是我，快下來接一把，魚太沉。”
“好，就來！”
“大家搭把手！”
岸邊一下熱鬧起來，眾人紛紛跑下江堤迎上去。
“哎呀，林凡兄弟，你命真大。北岸兵沒難為你吧？”孟保田接過釣繩，熱絡地問。
“沒有。他們見我獨個兒釣魚，瞅一眼就走了。臨走還塞了瓶烈酒，說給暖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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