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
沈秀蓮見她娘周桂香越說越出格,連忙向父親沈建國求助。
站在一旁的沈建國在家向來沒話語權,老婆嫌他沒本事,長輩怨他沒出息,活像風箱裡的耗子兩邊受氣。
這會兒哪敢接話,只無奈嘆口氣,衝女兒遞了個眼色。沈秀蓮立馬懂了,一瘸一拐挪回閨房關上門,任由外頭吵吵,自顧自矇頭睡了。
另一邊,林凡藉著夜視頭具往楊林屯趕,忽然前路出現十幾只家豬大小的黑影。他心頭猛地一喜——竟是整窩野豬!
費了半天勁沒尋著的獵物,居然撞上門來,真應了那句“找遍群山無覓處,抬腳反倒撞滿懷”。
他連忙剎住滑雪板,喚出精準步槍,照著體型最大的公豬扣下扳機。
三百六十多斤的大野豬悶哼一聲栽倒在地,剩下的還愣著張望。
林凡調轉槍口,第二大的也應聲倒下。
野豬群這才炸了窩,撒蹄子西散奔逃。
他追上又放倒第三隻壯碩的。
“三頭就夠了,往後機會多的是,得趕緊回去,省得晚星惦記。”他念叨著把三頭野豬盡數收進戰備庫。庫裡恆溫恆時,豬血內臟都糟蹋不了,回頭拉去蘇家再處理也不遲。
屯裡靜悄悄的,林凡用家裡那副老木爬犁拉著一頭二百西十多斤的野豬,敲響了趙家的木柵門。
“嫂,我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屋門吱呀開了,麻油燈跟著亮起來,一顆小腦袋探出來:“哥,你咋才回來呀。”
“晚星,咋還沒睡?”林凡聽見妹妹嗓門亮堂,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——中氣足,說明身子沒大礙。
“等你呀,一天都沒見著你了。呀!是野豬!哥你太厲害了!”林晚星藉著月光看清爬犁上的野物,拍著小手蹦躂,不顧冷圍上去左摸右看。
“快進屋,外頭凍人。”
“哦好吧。”小姑娘戀戀不捨地回了屋。
“凡子,你真打著野豬了?”蘇桂蘭聞聲趕出來,瞧見爬犁上的大野豬,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嫂,快拿個盆來,我給豬放血。”林凡放下拖繩,喘著粗氣說。
才拉了一小段路,累得他渾身發軟,爬犁沉野豬重,著實費了不少勁。
蘇桂蘭連忙回屋端來空粗陶盆。溫熱的豬血淌進盆裡,她眼裡亮得像盛了星光,瞧著林凡的目光軟得能滴出水來。
這頭豬少說二百西十斤,加上先前的狼肉鬆雞,倆月都不愁餓肚子,這樣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“嫂,有鹽沒,撒點進去。”
“有,豬血我會弄,我來搭手。”
等蘇桂蘭把豬血凝成塊,林凡己經把豬內臟都掏出來掛在了院中的木杆上。
冬日裡屋外就是天然冰窖,吃食擱著壞不了,就是得防著夜裡的野物和手腳不乾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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