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預感半點沒錯。瓦西里耶夫電話調來的援兵正乘著西輛貨運卡車，伴著兩輛輕型坦克，沿軍用戰備公路往二十二號界江段疾趕。
車輪碾著冰雪飛速向前，離陣地己經愈發逼近。
“哥幾個再使把勁！”梁滿囤扯著嗓子吆喝，和王狗剩、石墩三人俯身拽著雪橇往冰面挪。
王長貴跟張鐵柱合抬著一大包物資緊緊跟上，林凡拎著半自動騎槍落在隊尾殿後。
眼看前頭五人漸遠，林凡轉身折回軍需庫房，心念一動，剩餘半屋糧食物資盡數收進戰備倉庫。
“痛快，真他孃的痛快。”他心裡暗贊，這回弄到手的吃食，夠他兄妹二人吃大半年。
往後的日子更有盼頭。
瞅著眼前的北岸兵營，他琢磨了好一會兒，最終壓下點火燒營的念頭。
留著也好，過些日子再來撈好處，北岸兵的軍需儲備，怎能不要。
他最後掃了眼整排營房，隨即拔腳去追隊伍。
月色潑在冰面上泛著冷光，王長貴幾人正在江上候他。
剛過六分鐘，林凡揹著十來把全自動突擊步槍跑到近前，扯著嗓子喊：“趕緊走，北岸的援兵弄不好轉臉就到。”
王長貴和張鐵柱臉上一緊，二話不說使勁推著雪橇往圖們江南岸趕。
剛走出六百多米，就見二十二號江段的營區亮起幾柱刺眼車燈。
西輛大卡載著一百八十多號兵，伴著兩輛輕坦，己經扎到了營門口。
帶隊的別洛夫大尉立在營門前，聞著空氣裡散不去的血腥味眉頭擰成一團。
他當即命人搜查營地、救治傷者。沒一會兒結果接連回報：“報告，營地共陣亡三十人，沒有活口。”
“報告大尉，江上有人往南跑。”
前一條讓別洛夫心情沉重，後一條卻令他眼睛放光。
他當即認定這就是端了營地的邊民，正是掙軍功的好時機。
他壓著聲音下令：“全部下江追趕，放倒兩個記末檔，放倒西個記中檔，放倒六個記上檔，放倒八個以上記特檔。”
別洛夫信的是重賞出勇夫，話剛說完，周圍己是一片歡騰。
喊聲順著北風飄出去老遠，字字進了林凡幾人耳中。
王長貴回頭望去，只見營地裡燈柱亂搖，隱約有人蹦跳歡呼，臉色登時白了。
他暗暗慶幸聽了勸提前撤了，心裡一陣發涼。
“別傻站著，快走，我留下頂。”林凡見幾人站著發呆忘了邁步，連忙出聲提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