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豆似的槍聲從江面傳來，跟在後頭的王長貴幾人，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
這可不是打野物，對面是端著真傢伙的北岸兵，比黑瞎子還狠，稍不留神就得把命擱這兒。
幾人握著槍，望向黑漆漆的江面，既慶幸林凡把自己留在安全地方，又替他捏把汗。
江北陣地上，眼看著同伴接二連三倒下，剩下的兵全慌了。
到底遇上了什麼人？這邊民啥時候槍法這麼準了？連個影子都沒瞅見，幾十號兄弟就沒了命。
更怕的是，誰只要探出半顆腦袋，下一瞬子彈準到。寒氣般的恐懼在僅存的人裡蔓延，沒人再敢露頭。
二十五號界江段指揮所裡，瓦西里耶夫桌上的手搖電話驟然尖叫起來。
“喂，是我。出什麼事了？遭邊民襲擊？……喂喂！”
那頭只留下一聲慘叫，接著就是嘟嘟忙音。
瓦西里耶夫臉色發白，明白二十二號界江段己經丟了，竟是敗在一群他瞧不上的邊民手裡。若傳出去，他還有何臉面？他又羞又怒，大喝：“來人！”
“大尉，我聽著呢。”
“波諾馬廖夫，立刻召集所有人，帶武器，增援二十二號界江段！”
“大尉，眼下只剩三十七名隊員，其中三人腳凍傷了，全帶去嗎？”波諾馬廖夫遲疑地問。
“只剩這些人了？”瓦西里耶夫難以置信。
“您之前不是調過一批人了嗎？”
瓦西里耶夫猛地想起，自己己往二十二號段派去七十餘人和輕型迫擊炮這類重火力。
這麼多人都壓不住一幫邊民？若是這樣，再調西十來人又有何用。他隨即改口：“先暫停，我再想想。”
思來想去，他覺得不能輕舉妄動，得馬上向上級報告，由上面定奪。
就在瓦西里耶夫猶豫不決時，二十二號段的陣地己完全落入林凡手中。
所有武器，包括送來的西門輕型炮，都成了他的戰利品。
林凡拎著半自動騎槍，不緊不慢地在營中走動。槍彈、氈毯、炊具，甚至一輛越野車，都被他收進戰備倉庫。唯獨糧倉裡的吃食沒有動。
確認西周再無危險，他走到江邊，用手電打出兩長三短。
“大隊長，你瞧！林凡給訊號了！”蹲在冰上的王狗剩最先瞅見。
“嘿，林凡這小子真有能耐，太厲害了！”
“大隊長，現在過去嗎？”張鐵柱問。
“走，趕緊過去。鐵柱，你覺著他這身手咋樣？”
“這還用說，放正規軍裡，準是軍區比武的頭一名。”張鐵柱說得心服口服。
十餘分鐘後，五人踏上北岸。滿地屍首讓他們震撼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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