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個巧啊，十全到！”
“你幹了！輪到你了！”
“哈，隊長，您這酒量頂不住了吧？要不我來？”
“行行，說什麼？老爺們不能慫？接著來！”
划拳聲夾著酒氣，從院門首往外頭湧，門外聞著都上頭。
林凡心裡嘀咕，也不叫人，推開院門就進了院。到屋門前才抬手，把門板拍得砰砰響。
“誰啊？”屋裡划拳聲驟停，接著響起清亮女聲。
“王主任，林凡來了。”
“喲，是林凡兄弟來了，趕緊進屋裡。”王翠花拉開門，把人往裡讓。
“哎喲，林凡侄子來了！來來來，挨著叔坐！”王長貴醉眼迷濛，拍著旁邊炕沿招呼。
李守業、張鐵柱、張守田幾個也都在炕上盤腿坐著，一個個滿臉通紅，醉得不輕。
“兄弟，脫了鞋上炕，我去拿個酒盅來。”王翠花熱絡地往炕邊讓。
“行，那就來點兒。”林凡正堵得慌，像找著出口，爽快挨著炕邊坐下，接過酒盅。張守田很有眼色，立刻把酒盅斟得滿滿的。
等林凡再睜眼，西下里黑沉寂靜，酒桌、王長貴他們早沒了影兒。
他摸摸自己，外衣讓人脫了都不知道，身上搭著條厚棉被。旁邊貼著個暖烘烘的身子，皮膚細滑，還帶著點皂角味。
他心裡咯噔一下，想坐起來，軟胳膊箍著他，動都動不了。
次日林凡睜眼，幾束晨光從窗紙漏進來，屋裡就剩他一個。
看著蓋住自己的棉被，他暗叫壞了，昨晚竟在王翠花家過了一夜。
倆人本沒多熟，這算怎麼回事。
他正摸衣服，王翠花抱著捆柴禾進門，見狀輕呼：“喲，林兄弟醒啦？”
“王主任，那什麼……”
“吞吞吐吐的，想說什麼？”王翠花眼珠子一轉，盯著他，嘴角帶笑。
林凡撓了撓頭，說：“王主任，昨晚上喝多了，什麼都記不清了。”
王翠花噗嗤笑了：“你可不是喝多了嘛，隊長、鐵柱，還有守業、守田幾個人喊你，嗓子都喊啞了，你也沒醒，躺在那裡跟塊死木頭似的。”她撇撇嘴，把柴往灶邊一擱，劃了根火點著灶做飯。
林凡臊得慌，縮在被子裡，摸著衣服悄悄往身上套。
“林兄弟，你再躺會兒歇歇，這陣子也累得慌，等飯熟了再起也不遲。”王翠花沒回頭，聲音軟和。
“王主任，實在對不住，我喝懵了，淨給你找事。”林凡一邊借被子擋著穿衣，一邊說。
“嘿，算不得什麼。你既然拿我當哥們，幫了我這麼大忙，喝高了就在姐家睡到天亮，姐能說什麼？這屋裡就我自己，連個男人都沒有，你什麼時候來，姐都歡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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