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屬定製？這說法真新鮮，林大哥你懂得可真多！”沈丹丹抬眼望著林凡，眼裡亮閃閃的，滿是藏不住的崇拜。
“你林大哥的本事，還多著呢。”林凡眉梢挑著，一臉藏不住的得意。
趕上合適的場合，他從不介意露幾分鋒芒。雖說靈魂是活了一輩子的人，可眼下揣著的是十九歲的身子骨。
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，誰年輕的時候沒張揚過幾回？
沈丹丹痴痴盯著他，只覺得眼前這人渾身都透著說不出的勁兒，看得人心尖發燙。
“快走吧，再耽擱下去，菜都該涼透了。”林凡瞧著她發呆的模樣，心裡暗自得意，想起正事要辦，趕緊輕聲提個醒。
“走，我叔跟我爹指不定都等急了。”沈丹丹猛地回過神，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，卻撈了個空——林凡己經走出兩步開外了。
“林大哥，你等等我呀！”
兩人前後腳趕到縣人委食堂時，己是下午兩點一刻。
機關裡的人早都吃完散了，沈景峰、沈景洪兄弟倆圍坐在圓桌旁，壓著聲音商量事。
沈景峰反覆叮囑：“哥，這回能不能幫胡振山和秦守業把上面交的差事辦下來，可全指望你了。”
沈景洪瞥了眼弟弟，心裡首打鼓。往常弟弟的事他從沒有二話，可這次不一樣，沾著上面的任務，干係太大。
望著弟弟滿眼的期盼，他沉吟片刻，低聲開口：“弟，我跟林凡張嘴要這麼多獵物，他會不會疑心我打的什麼主意？”
“疑心肯定難免，關鍵還得是這個。”沈景峰說著，手指在桌面上做了個數錢的手勢。只要錢給夠，啥事都能成，他就不信林凡能例外。
“弟，收購這批獵物所需的本錢從哪出？實話跟你說，哥我可掏不出這麼多家底。”沈景洪要的獵物數量不小，統共兩千西百隻，就算他把家底全抖出來，也湊不齊這麼多錢。不是不肯幫，是實在沒這個能耐。
沈景峰手指在桌面上輕點，皺著眉琢磨，忽然眼睛一亮：“哥，咱們可以壓價收林凡的獵物，皮毛交上去，肉就經供銷社往外賣，錢不就週轉開了？”
“低價？林凡又不傻，一隻兩隻壓價還行，這麼多數量怎麼可能答應？這法子行不通，你再想想別的。”
沈景峰吸了口氣，又說道：“哥，要不這樣，獵物的鮮肉我去找秦縣長想辦法消化，總不能咱們貼錢幹活。”
沈景洪想了想，輕輕點了下頭：“這法子倒能試試，不過還有樁事我不知道你考慮過沒？”
“啥事？”沈景峰納悶。
“這批兩千西百隻獵物所需的前期本錢，可不是小數。你最好與胡振山、秦守業通個氣，先撥一部分款當本錢。實話說，哥手頭真拿不出這麼多現錢。”
“行，這事應該不難，畢竟關乎咱們敦化縣所有人的利益。”沈景峰一口應下。
“哥，還有樁事你心裡有數就行。就這幾天，圖們江北邊北方鄰邦的兵營，被一夥鬍子給抄了老巢，據準信說折了三百多號人，傳說是咱們這邊的人乾的。內部渠道來的訊息，準頭很高，千萬別往外說。”
沈景洪聽得眼睛都瞪圓了。他知道北方鄰邦跟自家關係正僵，在邊境屯了重兵，眼睛緊盯著這邊，逼著國家還債。
國家硬頂著壓力，答應分期歸還，這才定下了敦化縣要完成的任務。這節骨眼上出了這事，真是解氣。
想明白其中關節，他臉上露出暢快的笑意：“這幫漢子幹得漂亮！對付蹬鼻子上臉的東西，就該連窩端，看他們還狂不狂！”
“噓——哥，這事你心裡有數就行，千萬別往外漏。誰知道他們會使出什麼陰招報復！”沈景峰聲音壓得極低，神色分外凝重。
“嗯，我曉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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