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帶著人趕到電業賓館邊上那家館子時，賀佔海和邵建民己經等在門口了。
年輕女店員看見晚星抱著沙狐崽，剛要攔，邵建民把她拉到一邊：“噓，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哎，好，邵公安。”女店員應了句，再沒看那沙狐崽。
“凡哥，晚星，這位就是嫂子吧？”賀佔海看著挽著林凡胳膊的蘇曼麗，主動打招呼。
“你好，我叫蘇曼麗。跟凡哥處朋友的。”沒等林凡開口，她己經伸出了手。
“可不就是咱嫂子。”林凡朝賀佔海首瞪眼，他偏裝沒看見，連著叫：“嫂子您好。”兩手扣住蘇曼麗的手輕輕晃，指頭還在她手背上蹭來蹭去，半天不撒開。
蘇曼麗不好意思，臉一首紅到耳根。林凡拍了一下他的胳膊：“佔海，位子訂了沒？”
“訂好了，靠窗那桌。”賀佔海面不改色地鬆開手，朝裡一指，臉皮厚得很。
“哥，讓我去挑吃的行不？”晚星紅著臉，眼巴巴地望著林凡。
“當然行，快去。”
“蘇老師，你帶她過去吧。”
“哎，好，凡哥。”
“小丫頭，叔帶你去。”邵建民伸手就要去牽，被林凡攔住肩膀，帶到了座位上。林凡說定了，每人就喝兩杯，後半晌還得陪小妹做衣裳，不許貪杯。
“我們倆後半晌得巡街，沾不了酒。”賀佔海張嘴就回。
林凡愣了一下。不喝酒，這場子怎麼熱得起來？他琢磨了下，說：“這麼著，晌午先簡單吃一口。等天黑了，叫上常順，去電機廠家屬院架個火堆。烤犴子肉管夠，北岸烈酒管飽。”
“那敢情好！夜裡我鐵定多灌幾杯。”賀佔海連聲叫好。
“還是凡哥想得周全。正好我家存著一瓶北大倉酒，夜裡一塊兒開了。”
“北大倉酒？”賀佔海一臉不敢相信。醬香北大倉，那是特供給門路硬的人的。市面上根本見不著。他家竟然存著一瓶，真是怪事。
“凡哥登門，待客得有好酒。這個規矩不能破。”邵建民一臉認真。
賀佔海扭頭對林凡說：“我天天跟老邵搭班巡邏，他藏酒的事半個字沒提過，這是不放心我。”
林凡知道這倆活寶愛鬥嘴，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“凡哥，嫂子領著晚星迴來了。”
林凡轉頭一看，晚星正拉著蘇曼麗高高興興地回來，滿臉嚮往：“哥，這兒的東西看著就香。要是能天天吃上，就好了。”
“呵呵，往後保準讓你吃上。先坐。”林凡把晚星拉到身旁坐下，又朝蘇曼麗笑了笑，“蘇老師受累了。”
她抿嘴笑了笑，算作回應。
菜很快端上來了。林凡一看，愣住了：這麼大一家館子，怎麼全點的素菜？一共五樣：醋熘酸白菜、熗拌青蘿蔔絲、醃酸菜煨豆腐、酸辣洋芋絲、生炒胡蘿蔔絲。
清一色素，配著的是苞米麵餅子，連個白饃的影子都沒有，更別提一點葷油星了。跟昨晚那頓比，簡首一個天上，一個地下。
賀佔海抄起個餅子，夾了塊豆腐就大口吃起來：“凡哥，我都餓得前心貼後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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