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團黑影擦著幾個人的頭頂飛過去,眨眼就沒了蹤影。
“啊……”
疤臉漢子這才慘叫出來。他的眼窩爛成一團,兩道血順著臉往下淌。旁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疤哥,你傷著沒有?”同夥湊上去。那雙眼睛己經讓大鳥撓廢了,沒有再治好的可能。
“我、我啥也瞅不著了。”他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抖。
“我們走。”旁邊的同夥小聲提醒。
“林凡,你給老子等著!”
“想走?先把話說清楚。”林凡一步跨過去,攔在了西個人面前。
“滾開!再不滾,就把你扔進大牢!”
話剛說完,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。說話那人臉上結結實實捱了兩巴掌。
“你給老子講清楚,讓我等著做甚?”林凡又往前逼了一步,一把薅住那人的衣領。他滿眼兇相。這幾個月鑽山打獵,他早就練出來了。能動手,就不廢話。
“別別別,大哥,有啥話都好說。我們不過是跑腿當差的。”另一個穿制服的人趕緊把語氣放到最軟。
“好說?商量著怎麼把我扔進大牢?”
“大哥,您這可真是冤枉我們了。我們就是縣裡管民兵的部門派來的。上頭讓來把蘇式吉普要回去。我們對您,真沒有半點成見。”
“我跟你們沒啥交情。你們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來要車?這車憑什麼歸我用?那是我拿一百八十張皮子、三千六百斤野物肉實打實換來的。想開走?可以。先把那些皮貨肉貨,一兩不少地還給我。掏吧!”
林凡把手往前一伸。
“大哥,這些事我們一點都不知道。我們就是當差跑腿的。”那人乾笑著賠不是。
林凡冷冷地橫他一眼:“既然是管民兵那條線上的,那你就回去給楊德茂帶句話。想收車,我白交出去的那些皮貨肉貨,必須一兩不少地先退回來。要是不退,就按當初說好的辦。這車,照舊歸我使。”
“您放心。我一定如實報告德茂部長。”那穿制服的趕緊彎腰點頭。
林凡慢慢鬆開他的衣領,聲音冷了下來:“你們膽子倒是真不小。大白日就敢闖楊林屯。朱雀山裡那些野物,你們當是吃素長大的?這一回算他瞎了眼。下一回再敢上門,還能不能整個回去,可就難講了。醜話我可說在前頭。”
蘇曼麗在旁邊聽著,總覺得哪兒不對勁。可一時半會兒,她又理不出個頭緒來。
那三個人聽得臉都變了色。只要能喘氣,誰肯去送死?他們趕緊表態:“大哥,我們下輩子也不敢來了。您就是拿棒子攆我們,我們也不來了。”
同夥都讓一隻沒名沒姓的大鳥給撓瞎了。這地方再來的話,那不是缺心眼嗎?
林凡看把他們拿捏住了,手一揮:“滾。帶話的事,別忘了。”
打發走那三個人,張守田、梁栓柱、趙石墩快步進了院子。
“林凡兄弟,沒吃虧吧?”張守田一臉關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