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你出去尿一趟，這一去怎麼這麼久？不是順便還拉了個大的吧？”
林晚星瞅著林凡，一臉不樂意。
“哦，那什麼……蘇老師的新衣裳，試過了沒？”
林凡臉上有點掛不住，一扭頭，正好對上蘇曼麗滿眼的柔情。他心裡一蕩，趕緊把視線挪到她的裙子上。
小翻領、半截袖的碎花連身裙。胸前鼓鼓的，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過來。裙襬剛到小腿肚，那身段怎麼都遮不住。她光著兩隻腳，白生生的，晃得人眼暈。
見林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裙子看，她眨眨眼，當間兒轉了一圈。裙襬揚起來，活像一朵剛開的芍藥。
“凡哥，好看不？”
“好看，好看得很。”
話剛說到半截，一道影子撲了過來。他被撞了個滿懷，嘴上被飛快地碰了一下，腦子嗡的一聲，瞬時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等他回過神來，人家己經退開半步，笑眯眯地望著他。
林凡趕緊去看晚星。小丫頭正蹲在一邊逗沙狐崽，玩得起勁。他這才偷偷舒了口氣。這種小孩子不能看的事，太險了。
“凡哥，我另有一身，穿出來給你瞧瞧？”
蘇曼麗歪著頭，瞧著他那一臉窘樣。
“哎，等會兒。我再去趟衛生間。”
“哥，你怎麼又去尿？”
這回晚星聽明白了。她抱起沙狐崽站起來，一臉不解地望著他。
“水灌多了。”
林凡慌忙應了一聲，剛要轉身，手腕被一把拽住了。兩眼相對，那眼神里帶著央求，叫他別再逃。
他心一軟，坐回床邊，看著她當面脫下裙子，一套接一套地換，換一套就問一句好不好看。
天一點點黑透了。蘇曼麗用她自己的辦法，在林凡心口按下一個戳兒，想磨都磨不掉。
第二天清早，放下早飯碗，林凡照舊把蘇式吉普從頭到尾細細查了一遍，這才拉開車門。
“蘇老師，晚星，上車。今天領你倆去東大橋黑市轉轉，買點米麵。”
“凡哥，今兒晚上，咱們回家裡住吧。”
蘇曼麗把晚星抱上車，望著他說。
“行，聽你的。先去黑市多置辦點年貨，掛你的名字，給你爹媽送過去。”
“凡哥，黑市的價高得嚇人，轉一圈看看就得。”
正說著，一輛大卡車拐進了招待所的院子。一張熟臉從副駕的車窗裡探出來，大聲嚷嚷：“凡哥，腳踏車給您拉來啦！”
“霍佔彪……”林凡低聲唸了一句，大步朝駕駛室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