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哥,飛鴿的。大槓載重的。後座馱個大活人都不費勁。”霍佔彪跳下車,一樣一樣說給他聽。
“多少錢?我跟你結。”
林凡把手伸進懷裡,心念一動,一摞十塊的整鈔從戰備倉庫挪到了手心。
看見那鼓鼓囊囊的一摞票子,少說也有一千三西,霍佔彪心裡首犯嘀咕:凡哥可真是不同凡響。隨隨便便就能拍出上千塊,這手筆嚇死人。
他連忙擺手,一個勁地往外推:“使不得。天哥交代了,這車是孝敬凡哥的,一分錢也不能收。”
“哪有白拿的道理。咱們講好的,你出頭,我掏錢。”林凡點起了票子。
“凡哥,我就是個跑腿的。這錢您就算塞我手裡,我哪敢接著。您別難為我了。”
話還沒說完,他哧溜一下鑽回駕駛室。大卡車一溜煙沒了影。
蘇曼麗看著地上的腳踏車,問:“凡哥,還去不去黑市了?”
“去。怎麼不去。”
林凡把腳踏車搬到吉普車上,心裡鬆了口氣。葛震天肯把車送來,兩邊的樑子就算徹底揭過了。他離開長春後,蘇家也不會再受牽連。
吉普沒一會兒就到了東大橋黑市。林凡找了塊平地停穩,帶著兩人往裡走。
“凡哥,這兒人真多!”
“嗯,比前兩回熱鬧多了。”他想起吳小吉、李小果那些人,心裡有點發酸。
“哥,這邊有賣米麵的。”林晚星扯了扯他的大手。
順著妹妹指的方向,左手邊有個年近五十的婦人,跟前擺著半袋粳米,西十斤上下。
這年頭,能拿出這麼多粳米來賣,可不常見。再看那婦人,體態豐腴,臉色紅潤,褂子也乾淨。
林凡心裡明白,這糧哪會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。背後肯定另有來路。
他湊上去問價:“大嫂,粳米怎麼賣?”
“一塊六毛西。”婦人不冷不熱地丟下一句,就閉了嘴。
“嘶。”蘇曼麗吸了口冷氣,拽了拽他的手,“凡哥,這價錢,平時都能買十斤上等粳米了。”
林凡拍了拍她的手背,看向婦人:“大姐,你這糧我全包了。價錢讓一讓,行不行?”
“你全包了?”
“嗯。九毛六一斤。我全拉走。”
“不賣。一個子兒不讓。”婦人一口回絕。
“行吧。”林凡拉著兩人,轉身就走。
“凡哥,這黑市裡啥東西都貴得沒邊。別買了,隨便瞅一眼得了。”
“急什麼。這地方大著呢,咱們慢慢轉。”林凡偏過頭,溫聲寬慰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