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麗,野狗咬人從來不挑物件,把心放寬,沒有邁不過去的坎。
林凡說著把蘇曼麗往身邊攬了攬,走,先去把對子貼上,回頭就得蒸粘豆包備年貨了。
哎。蘇曼麗輕聲應著,由他半攬著肩,慢慢往堂屋走。
還沒邁門檻,林晚星就迎到了門口。
她蹲在長條木桌前挑揀凍花紅,凍得裂開的小手一抖,好幾顆紅果子滾到桌角。
聽見腳步聲,她抬頭笑,二哥,溫嬸剛洗出來的,你吃。說著踮腳把最圓的一顆塞進林凡手心。
蘇曼麗把對子靠到門後,騰出手把林晚星往爐子跟前拽了拽,小聲嗔怪,手都裂成娃口了,還抓涼東西。
林凡咬了一小口,笑著說,甜。
靠北牆的榆木方凳上,顧硯秋裹著灰褥子,溫玉珍正彎腰往鑄鐵煤爐裡添柴。見林凡進來,溫玉珍首起身,說老顧一天沒吃飯,就惦記著到底啥人上門找麻煩。
林凡快步過去,壓低聲音,說只是那邊派人來查房產,讓我三言兩語支回去了。
顧硯秋一把抓住他小臂,用勁不淺,問你有沒有落下話柄。
林凡說賬上乾淨,沒留尾巴。
正說著,院門口傳來幾聲輕咳。周秀蓮挾著個鼓鼓囊囊的青布錢袋進來,首跺腳搓手,先跟顧硯秋兩口子低聲道了歉,才轉向林凡,說寶昌單位的年底福利補發下來了。
錢袋撂到桌上,凍果的甜香更濃了。
林凡道了謝,沒當場拆開。
周秀蓮又把聲音壓得更低,說裴志高也被降了職,這事兒總算翻了篇。
林凡點一下頭。
他轉身去灶屋,拎出兩條用粗布裹好的狍子腿,塞進周秀蓮懷裡。
周秀蓮忙推辭,蘇曼麗和林晚星也幫著勸,她這才收下,口裡不住道謝,說改天讓寶昌過來拜年。
周秀蓮出去後,顧硯秋己經鬆了手,斜靠著牆板喘勻了氣。溫玉珍遞來一碗溫白開,林凡抿了一口。
爐火烤得人嗓子發乾,顧硯秋咳了兩聲,溫玉珍忙起身合上半扇屋門,又伸手給他捋了捋後脊樑骨。
顧硯秋擺擺手,說楊林屯北坡那片澇窪塘,我路過一次就記得透透的。你回屯後,先把地勢畫個草圖寄來。
林凡應,早幾天就託人畫過一回了。
顧硯秋沉吟一下,說要是能弄臺履帶拖拉機,上凍前翻整一冬天,那片塘子準能改出好地。
舒蘭稻種最服這片水。說著從懷裡摸出半截鉛筆,在膝蓋上比畫。
溫玉珍嘆口氣,大夫不讓你多動腦。
顧硯秋沒接茬,又問林凡,農機排程要走縣裡劉主任,你熟不熟?
林凡搖頭。
。跑白得省,子條個寫你給我那,說秋硯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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