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夫君弄丟青衫後,我認錯了人》第2章 她家男人八成早就撇下她了(2)

作者:唐三碗·1個月前

我一時晃神,菜刀便割傷了指尖。

血滴落在案板上,連菜也染髒了,我頓時有些懊惱。

「先別碰東西,我替你裹傷,我身上帶著金瘡藥。」

他說著從衣襟內取出藥瓶,細細把藥粉撒在傷口上。

從前我也割傷過手,曾故意跑到裴既明面前示弱。

裴既明皺著眉叫我自己敷藥。

他卻片刻不停地擦去刀身血跡,只因那把刀是貴妃所贈。

他絲毫不在意我疼不疼,只怪我的血汙了他的寶刀。

儘管沒有說出口,臉上的嫌棄卻明明白白。

大概那次我故意拿傷勢試探裴既明,反而被他看穿心思厭棄。

此後每逢受傷,我心裡都會湧起難堪,寧可躲著獨自上藥,也不敢告訴任何人。

藥粉落上破口,我疼得本能地縮了縮手。

一縷很輕的熱氣拂過皮膚,是他正低頭替我吹傷。

我的心忽然跳得又急又重。

望著面前的人我忽然生出一個荒唐念頭。

裴既明從來沒有這般耐心待我,他當真是裴既明嗎?

很快天便黑了,我替他整理好床鋪,自己轉身回了另一間屋。

我和裴既明雖頂著夫妻名分,卻從未真正做過夫妻。

當年只憑一句許諾,此後我們便彼此稱作夫婦。

長輩未曾作主媒人也未牽線,更不曾拜堂宴請親朋。

整整三年裴既明都沒有碰過我一下。

我倆向來各睡一屋。

想到明日還有一筆衣裳單子要交,我今夜恐怕又得熬燈趕工。

我放輕腳步走進裴既明平常睡的房間。

針線簍擱在窗邊,經過床榻時我還是忍不住望向簾帳。

也許是我停得太久,男人察覺有人進來。

暗處他睜開雙眼,同我安靜對視了半晌。

隨後他向床榻裡側挪了挪,空出外邊一個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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