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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從小被灌輸精英教育，規避一切無謂消耗。
我胃痛住院一週，她沒出現，只吩咐請護工。
床事精確到秒，每次數到三百下就冷漠起身。
三年來，我活得像個遵循章程的影子，生怕觸犯她的規則。
一遍遍告訴自己，是她習慣如此。
直到我在路口等她來接，被一群混混拖進深巷毆打，路人報了警。
整整一小時後，季晚趕到警局，目光先落向腕錶。
“和解，打官司只會浪費我不必要的精力。”
我僵在原地，旁人審視的目光，像針尖一樣紮在心上。
她的男助理從副駕駛下來，手上提著一份熱餛飩。
“都怪我嘴饞想吃城南的餛飩，季總特意繞路去買，不然就能早點接到程硯哥。”
季晚側過頭溫柔地寬慰，
“不是你的錯，是他自己不當心。”
我忽然笑出聲，眼淚滑進嘴角，又鹹又澀。
這個把每分鐘都精密切割的女人，甘願為了另一個人，繞了半座城。
她的時間很貴重，貴重到，不肯多分給我。
......
一名女警看不下去，為我披上毛毯。
“這位女士，你的丈夫需要的是伸張正義，把那群畜生繩之以法。”
“你這樣做，豈不是寒了家屬的心！”
季晚淡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
“你要是多留幾個心眼，在監控路口等我，就不會給那些人可乘之機。”
女警捏緊了雙拳。
“那群人是慣犯，不是受害者多留意就能防範的。”
秦振羽若有所思，
“程硯哥，你身上出了這種醜聞，要是鬧大了，不僅公司股票下跌，連季總的名聲都會有所牽連。”
季晚皺緊眉頭，“程硯，別不懂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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