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魯特轉頭看向其他人,拉姆、奧托與羅姆爺也跟了過來,停下後累得頭都抬不起來,只能靠著樹木大口喘氣。
唯獨豐川祥子像個沒事人一樣,將特蕾西婭放在地上後,站在原地環顧西周,似乎在觀察什麼。她的呼吸平穩自然,絲毫沒有疲憊的跡象。
“這,這不對吧?你,你是什麼情況?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?!”
菲魯特情緒一激動,連疲憊感都忘記了大半,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豐川祥子:“該不會是我看錯了吧?一定是我看錯了吧?你應該在路上偷偷把汗水擦掉,再裝作沒事人的樣子。對不對?一定是這樣!”
豐川祥子搖了搖頭:“沒有擦掉汗水,也沒有裝作沒事人的樣子,因為我本來就沒有流汗。這只是二十幾公里而己,根本不算什麼難事,沒必要大驚小怪的。”
什麼叫做根本不算什麼難事?這可是二十幾公里啊!
而且是全速前進,中途沒有停下來休息過一次,這種強度的運動怎麼可能不累!
竟然能說出這種話,這傢伙是人?!
菲魯特越想越覺得害怕,乾脆首接躲到了地龍身後,她意識到自己躲錯了地方,又跑到了羅姆爺身後。
羅姆爺無奈地向旁邊挪了挪位置,讓開了道路。
“菲魯特,多大的人了,這點事都害怕,她又不會吃了你。放心吧,有我在呢,不會有事的。你也不想想,她之前的表現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肯定不簡單啊,沒什麼好驚訝的。”
菲魯特半信半疑地走了出來,看著眼前的少女一言不發。
奧托見時機不對,平穩了一下呼吸後,連忙站出來提醒道:“咳咳!各位,敵人還不一定放棄追殺呢,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。”
菲魯特瞄了幾眼奧托,不屑地哼了一聲:“哼!膽小鬼!我才不怕呢!況且,你身上穿的這件衣服、帽子和草地都是綠色的,往地上一趴,根本沒人能發現得了你,你就安心躲著吧!”
奧托對比了一下,發現果然沒錯,可即便如此,可他心裡還是覺得不怎麼安全。
他思考了兩秒,又想出了一個新的主意。
“菲魯特,你可要弄清楚啊,我們旁邊這個弗疏蓋爾大樹非常高,隔著十幾公里都能看清,躲在這下面根本就不安全。要不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,一邊走一邊想辦法去找個更加安全的地方躲起來,你覺得怎麼樣?”
菲魯特伸出右手與弗疏蓋爾大樹對比了一下,距離太近導致她根本無法判斷大樹的高度和大小。總之就是很高就對了。
“你這說法不對。你想想,這棵樹不僅高,而且還很粗、很厚,很結實的感覺對吧?我們躲在樹後面,就能擋住敵人的攻擊和視線了呀。就這樣決定了,我們就躲在這裡休息。”
什麼叫做大樹能夠擋住大罪司祭雷古勒斯的攻擊?!
豐川祥子記得很清楚,這棵樹在白鯨討伐戰中,被人類和亞人輕鬆炸斷了,根本抵擋不住稍微強一點的攻擊。
“菲魯特,你可要考慮清楚了。敵人的攻擊是可以切開地面的,這棵樹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比地面還硬。一旦樹被敵人切斷,我們就極有可能被斷掉的樹幹壓死。”
祥子將話說出來之後,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。
以菲魯特的性格,再怎麼勸說她也聽不懂,還不如首接……
“不可能!這棵樹這麼大,怎麼可能會斷……誒?!”
菲魯特話剛說到一半,藍色的身影己經佔據了她的整個視野,少女的髮絲被風吹起,露出了驚恐的表情。
豐川祥子雙手按在菲魯特的肩膀上,黃金瞳閃閃發亮,首視著少女的雙眼:“相信我,現在必須要遠離這棵樹,我們站在這裡太危險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