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可惡!靠我這麼近幹嘛?快走開!”
菲魯特掙扎著,用力把豐川祥子推開,轉身就跑。豐川祥子來不及多想,伸手去抓少女的手腕。
就在這時,一隻白皙的玉手伸了出來,擋在兩人中間,阻止了豐川祥子的行為。
視線向右偏移,某位粉毛女僕正平靜地注視著自己,雖然面無表情,卻透露出一種警告的意味。
“祥子,你這樣太失禮了,真是一點邊界感都沒有,拉姆很不高興呢!”
“是嗎……可是不這樣的話,就沒辦法了。”
豐川祥子看著拉姆,又看向其他人。
在目光偏轉的剎那,眼角餘光無意識捕捉到了不該存在的畫面。
奧托正靠在樹上休息,一道黃金色的利刃刺破弗流蓋爾大樹,從左到右划向了奧托。他還未反應過來,手臂皮膚己被一股劇痛所侵蝕,衣袖染成了紅色。
“快離開那裡!”
“離開什麼?”
豐川祥子在驚呼的同時衝了過去,世界出現在奧托身前,將即將被腰斬的奧托拽開,扔到離原地數米的位置。
“敵人己經來了嗎?可是周圍看不見一個人,怎麼會……”
拉姆也順著祥子的目光看去,發現那利刃劃過那樹木後,並未留下任何痕跡,樹木完好無損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。
可奧托身上的傷痕卻是真實存在的,這才是最矛盾的地方。
“找不到敵人。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先圍成一圈,觀察周圍的動靜再說。”
豐川祥子提議,同時拔出了腰間的佩劍。其他人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。
“你這是幹什麼?這柄劍是非用不可嗎?小心誤傷別人。”
“祥子,不要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,好嗎?就連我都看得出來,你之前從未練過任何劍術。”
“咔!”
什麼聲音?
所有人循聲望去,巨大的陰影在空中晃動。
“不好!樹枝要掉下來啦!”
弗流蓋爾大樹的樹枝比幾棟木屋加起來還要大,且距離地面至少有幾百米的高度,一旦落下,恐怖的重力勢能足以首接將人壓扁。
“快跑啊!”
羅姆爺率先邁開腳步,沿途將受傷的奧托與失去意識的特蕾西婭扛在肩上,向著遠方狂奔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