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裡瞬間炸了，問號一個接一個地彈出來。
“誰呀？劉清雪你別吊我們胃口！”
“都畢業了還不放過我們，你這八卦能不能一次性說完？”
“就是男生寫的，這個人你們都認識——這話說的，該不會是班主任吧？不對不對班主任字沒這麼好看。”
有一個女生幽幽地來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浪漫主義濾鏡：
“字寫這麼好看的男生，人肯定也長得特別好看。我覺得字就是人的第二張臉，能把字練成這樣的人，對自己的要求一定很高，長得不會差的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男生的反駁緊跟著就來了。
像被踩到了尾巴，反應速度比女生們快多了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。長得好看的男生才不需要練字，他們靠臉就夠了。練字的都是對自己長相不自信的，肯定是長得不行才花心思去練一手好字，拿來寫情書的時候加分。”
“就是，你們女生不要看到字好看就腦補出什麼帥哥來。字好看不一定人好看，這題思路是厲害，但人也未必多帥。”
劉清雪等的就是這一句。
她剛才故意只說了“就是男生寫的”，就是在等有人往槍口上撞。
現在子彈己經上膛了，她可以拉扳機了。
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，鍵盤被她打得噼裡啪啦響，打完了她還不忘回頭看林以昕一眼，笑得像個即將點燃炮仗的熊孩子。
“孤陋寡聞，不自量力。”
她發完這句，緊接著又敲了一條。
這條她打得比剛才更快，好像生怕自己會在傳送鍵上猶豫一下。
“我告訴你們吧，這題是沈則做的！”
傳送。
氣泡彈出去的那一瞬間，劉清雪往後靠在椅背上，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嘴角掛著一個勝利的微笑，像是終於把藏在袖子裡藏了太久的王牌甩上了牌桌。
林以昕站在她身後，看著螢幕上那個氣泡，心裡掠過一絲極淡極輕的異樣——不是痛，只是被人當眾念出日記裡那個名字時才會有的一種微妙觸感。
資訊一發出去，群上馬上炸開鍋了。
女生們的資訊像開了閘的水，一條接一條地往外湧，速度快到劉清雪的手指都來不及往上翻。
“沈則做的？就是那個轉學來的、從來不說話的沈則？他居然會做這麼難的題！”
“他是天才嗎？課沒見他聽過，書都沒有一本，桌子空得像沒人用過，居然會做這麼難的題。這題我看都看不懂，他首接寫出答案了，中間的推導過程也太簡潔了吧。”
“人長得帥字也好看，字如其人果然是有道理的。”
女生們輪流誇了一圈，用詞從“字好看”逐漸升級到“這思路也太強了”“他到底是怎麼想到從結論反推的”，再到“這種男生只在小說裡出現過”。
氣氛正熱烈著，男生的反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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