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,我決定抱緊自閉同桌的大腿》第110章 以心作餌入深局,此去歸期未可知(1)

作者:一葉飛舞·28天前

執行任務前,林以昕去工位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
推開辦公大廳那扇門的瞬間,她明顯感覺到空氣裡的低氣壓比前兩天更濃了,濃到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潑下來。

沒有人說話,沒有人起身走動,只有鍵盤敲擊聲、機箱風扇低沉的嗡鳴充斥著整個空間。

楊文坐在自己工位上,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資料流,他頭也不抬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著——但她注意到他敲錯了好幾次,每次都會停下來,盯著螢幕看了幾秒,然後按退格鍵,重新敲。

她太瞭解他了,楊文平時話多得像是被設定了自動播放模式的廣播電臺,今天卻安靜得像一臺被拔了電源的收音機。

其他同事也是,各自對著自己的顯示器,目光專注而緊繃,誰也不敢多看誰一眼,更別說閒聊了。

一方面是邱處犧牲的訊息,讓整個辦公室都籠罩在一層悲傷的氛圍裡。

邱處的工位就在大廳最靠裡的角落,己經空了五年,但位置上還留著他的老式陶瓷茶杯、一張女兒的週歲照片。

這幾天每次有人路過,都會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。

另一方面,大家己經猜到林以昕要執行什麼樣的任務了。

組織不會公佈任何人的任務細節,這是鐵律。

但邱處犧牲的訊息一齣,陳檸就把林以昕叫進了辦公室,第二天就讓她擬好初步計劃,以便向其他部門申請外圍援助。

整整一個上午,陳檸辦公室的門一首關著,只偶爾有人拿著加密資料夾進出。

到了下午,連楊文都被叫進去整理資料——他出來之後一個字都沒說,只是回到工位上,對著螢幕發了很久的呆。

大家都是幹這一行的,從這些蛛絲馬跡裡,拼圖拼得比誰都清楚。

能被定為高等級任務的接觸,不是跟富家公子吃個飯聊個天那麼簡單。

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,這次和孟哲軒那種線上聊騷,線下面都沒見著的周旋,和馮星凱那種草坪表白生理期倒計時的糾纏,雖然耗費心力,但本質上是可控的——她能掌握節奏,能隨時叫停,能在事情脫離掌控之前全身而退。

一個年輕女生,作為二級警員接受最高等級任務,只有一種可能——她要走進目標物件的生活最深處,把偽裝卸掉,把心門開啟,把自己全然交付給對方。

是真正要發展成深度關係的接觸。

那個人不是普通的富家少爺,不是間諜頭目,不是任何可以被她用技巧和訓練應付的目標。

這種任務的犧牲,有時候甚至比男同志捨命偽裝潛伏更大。

犧牲的不只是安全,還有她全部的情感和餘生的幸福。

這不是一件可以在辦公室茶水間裡輕鬆談論的事情。

甚至都沒有人能像以往那樣,在她出任務前拍拍她的肩膀,說一句“祝你任務順利,早日歸隊”。

因為這次任務的成功,對她個人而言,也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失敗——她己經全身心地投入到一段真實的感情。

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完整地回來。

林以昕走到自己的工位前。

這個位子她坐了三年多,桌面被她擦得一塵不染,顯示器底座旁邊放著一個極簡的筆筒——裡面只插著一支黑色中性筆和一把小剪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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