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座倉庫,清一色都是美軍軍用物資,沒有民用雜物,更沒有一分錢現金。
槍械堆得密密麻麻:
M1加蘭德、M1卡賓槍合計近2000支;
M3、湯姆森衝鋒槍足足1000支;
輕重機槍二十多挺;
迫擊炮幾十門,配件齊全。
彈藥更是不計其數。
步槍彈、衝鋒槍彈、機槍彈、迫擊炮彈、手榴彈,全是整箱整箱,木箱鐵皮箱堆成一座座小山,一眼望不到頭,數千萬發只多不少。隨便拿出一點,都足夠在這亂世撐起一股不小的力量。
軍需物資塞滿大半個空間:
牛肉罐頭、午餐肉、壓縮餅乾、巧克力、咖啡、香菸,成千上萬箱;
美式軍服、鋼盔、靴子、雨衣、毛毯、帳篷、揹包,整套整套;
急救包、止血帶、消炎藥、紗布、酒精,堆積如山;
完整的軍用吉普、中卡車、摩托車,輪胎、電瓶、工具、備用零件一應俱全;
汽油、機油、潤滑油,整桶整桶碼放整齊。
車輛、武器、彈藥、吃喝、被服、藥品、油料……
亂世裡最硬、最值錢、最能保命的東西,一次性全部湊齊。
周端陽深深吸了口氣,壓下心裡的激盪。
他很清楚,自己這一次是在刀尖上舔血。
如果稍微貪心一點,多收一兩座倉庫,很可能就被推進來的解放軍撞見;如果動作慢一點,被美軍巡邏兵或者傷員看到,一樣是死路一條。
他沒有和解放軍搶靠近戰場的倉庫,就是不想留下痕跡、不想產生衝突、不想被任何人記住樣貌。
他只是一個趁亂撈好處的過客。
不露臉、不吭聲、不參戰、不留痕。
拿完就跑,見好就收。
遠處的槍炮聲慢慢稀了,顯然解放軍己經控制局面,接下來就是清場、搬物資、撤退。周端陽不敢多待,稍微平復呼吸,辨認方向,連夜往天津城區摸去。
美軍天亮之後一定會瘋一樣清查,塘沽、新河全線戒嚴,碼頭、路口、關卡只會一個比一個嚴。
他必須儘快離開這片是非之地。
空間裡的家底,己經足夠他在這亂世站穩腳跟。
有槍、有彈、有吃、有車、有藥、有物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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