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脾氣還不小。”矮個子臉色一沉,抬腳踹向她的肚子,“看我不收拾你這小賤人!”
棍棒就要落下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冷厲的聲音從巷口傳來:“住手。”
周端陽快步走過來,身形擋在田棗身前,眼神冷冽,周身氣壓瞬間壓低全場。
他本來只是順路看看,沒想到剛到城外,就看見這一幕。
那幾個流氓愣了一下,打量周端陽,見他氣質沉穩、氣場不弱,心裡先虛了幾分,卻依舊強撐著嘴硬:“你誰啊?少管閒事!”
周端陽沒回話,只抬手輕輕拍了拍田棗的背,示意她退後。
她抬頭看他,眼眶通紅,臉上還沾著塵土和血痕,那股強撐的倔強,看著讓人心疼。
周端陽看向那幾個流氓,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:“韓慶奎的人?”
矮個子怔了一下,隨即咧嘴一笑:“是又怎麼樣?識相的就別擋路,不然……”
話音未落,周端陽抬手一把抓住他揮過來的手腕,輕輕一擰。
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矮個子當場慘叫著跪倒在地,手裡的棍棒哐當落地。
其餘幾個流氓瞬間臉色大變,紛紛後退:“你……你是什麼人?”
周端陽眼神冷掃過去,聲音低沉:“保警總隊。”
西個字,足以讓整個北平的地痞流氓聞風喪膽。那幾個流氓臉色當場煞白,腿肚子首打顫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周端陽沒急著處置他們,只先看向田棗,語氣放緩:“沒事吧?”
田棗搖搖頭,卻壓不住喉嚨裡的哽咽,嘴唇顫著:“他們……搶我們糧食,還說……韓慶奎要我們活不下去……”
她說到“韓慶奎”三個字時,指尖都在發抖。
周端陽眼底寒意更深。
他轉頭看向那幾個流氓,語氣冷冽:“韓慶奎在哪?”
矮個子嚇得滿頭冷汗,結結巴巴道:“他……他在城南煙館那邊,最近收了不少好處,正打算……擴地盤……”
周端陽眼神一沉:“回去告訴他,天橋這片,以後不準動田棗和這群孩子一根頭髮。再敢來,我親自去請他。”
那幾個流氓連連磕頭,連滾帶爬跑了。
巷子裡只剩下周端陽、田棗和一群嚇壞的孩子。
周端陽彎腰撿起被搶走的糧袋,遞到田棗手裡,語氣溫和:“回去吧,我送你們。”
田棗接過糧袋,抬頭看向他,眼底翻湧著委屈、恐懼與恨意,卻還是沒把家仇說出口,只低聲道:“陽哥……謝謝你。”
周端陽看著她,心裡清楚,她心裡藏著大事。他沒追問,只輕聲道:“走,回去。我讓人把你們的東西都整理好,以後誰也不敢再動你們。”
他抬手輕輕扶了扶她被磕傷的額頭,指尖溫柔小心,沒有半分逾矩,卻讓田棗心頭一顫。她低下頭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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