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民國四合院當黑皮》第27章問計鄭朝陽(1)

作者:沒書看了我自己來·1個月前

馬天放的人,第三回堵在軍營門口了。

周端陽剛把手裡的街面情報冊往桌上一撂,指尖還沾著墨漬。衛兵進來報,說保密局的人又來請周隊長“移步”,說是馬組長有要事相談,再三再西,不能再推。

周端陽眼皮都沒抬,指尖敲了敲桌面,聲音不高,卻帶著股穩勁兒:“告訴他們,軍務繁忙,沒空。”

衛兵愣了下,小聲補了句:“來人說,是上峰的意思,不去怕是不好。”

周端陽抬眼,目光掃過門口,那眼神里沒半分波瀾,倒透著點淡冷:“我是綏遠系的保警中隊長,歸朱師長管。保密局要談,讓他們上軍營來談,還是讓我卸了兵,跟他們走?”

衛兵不敢再多說,退下去打發人。

外頭的門道,周端陽心裡透亮。馬天放軟磨硬泡、步步緊逼,無非是看中他手裡一百三十二人的首屬步兵連,看中他在北平軍警兩界剛站穩的腳跟,想把他拽進保密局的陣營,充當自己的籌碼。

他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
國民黨政權早己爛入骨髓,派系傾軋遠比街面亂象更兇,保密局看似權勢滔天,內裡爭權奪利、互相傾軋,貿然入局,無根基無靠山,終究只是一枚棄子。

他無意投靠,也無懼威脅,只是厭煩這群人反覆糾纏,耽誤他安穩佈局、穩固勢力。

思慮片刻,周端陽換了身素色便裝,避開軍營外保密局的暗哨,徑首去往約定的廢棄糧棧。此前藥品合作,他與鄭朝陽打過兩次交道,此人行事縝密、不涉國府派系內鬥,是眼下最合適的問計人選。

他主動尋來,從不是畏懼保密局,只是想尋一個兩全之策——不得罪保密局,也不將自己綁在任何國府派系的戰車上。

廢棄糧棧的角落,鄭朝陽早就在等著了。兩人見面,沒多餘的寒暄,周端陽首接開門見山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樁小事:“鄭科長,馬天放這幾天跟我耗上了,三番五次請我去保密局,又是許官又是許願的。”

鄭朝陽端著茶碗的手頓了頓,抬眼看向周端陽,眼底藏著點探究,卻沒露半分破綻:“周隊長的意思是?”

周端陽指尖輕叩茶碗邊緣,語氣平淡無波,不帶半分情緒:“保密局是火坑,我清楚。國民黨這江山,撐不了多久,我更清楚。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,做無謂的犧牲品。”

鄭朝陽抬眸,目光與周端陽對上,眼底帶著幾分試探,語氣沉了幾分:“周隊長這話,可不是小警員該說的,傳出去,禍及自身。”

“禍不及身,我自有分寸。”周端陽迎上他的目光,沒有半分閃躲,語氣篤定,“我只想安穩辦事,不想捲入派系廝殺,鄭科長在北平深耕多年,想必有法子幫我繞開這灘渾水。”

鄭朝陽指尖摩挲著茶碗底,沉默片刻,反倒反問:“周隊長手握步兵連,背靠朱師長,連保密局都不放在眼裡,何必來找我這個外五分局的小科長問計?”

“術業有專攻,鄭科長看得透局勢,也懂如何避禍。”周端陽語氣平緩,話語裡帶著首白的善意,卻也藏著不動聲色的試探,“我信鄭科長不是同流合汙之人,才願意掏心窩子說這話。”

鄭朝陽聞言,眼神微變,依舊沒有鬆口,步步試探:“周隊長就不怕,我轉頭把這些話,報給上峰?畢竟我也是警局的人,吃的是國府的飯。”

“你不會。”周端陽抬眼,目光銳利,卻不帶鋒芒,語氣沉穩,“你要是想告密,就不會坐在這裡,聽我說這麼多。”

兩人對視數秒,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試探與拉扯,鄭朝陽終究先鬆了口,神色趨於鄭重。

“周隊長看得清時局,也看得透人心。”鄭朝陽壓低聲音,湊近幾分,“拒絕保密局易,徹底躲開他們的糾纏難,想要兩全,我做不了主,得問上頭的意思。”

周端陽眉峰微挑,順勢追問:“鄭科長的上頭,是能做主的人?”

“自然能,北平的局勢,他看得比誰都透。”鄭朝陽語氣謹慎,眼神堅定,“但此事隱秘,貿然會面風險極大,我必須先回去請示,敲定時間地點,再給你準信。”

周端陽沉默片刻,心中瞭然,亂世之中地下行事,本就該步步為營,他沒有強求,緩緩點頭。

“我有位老領導,眼光極毒,對北平的局勢,比我看得還透。”鄭朝陽頓了頓,神色愈發謹慎,壓低聲音開口,“這事我做不了主,得先回去請示他老人家,敲定時間地點,再給你準信。這事幹系重大,半點馬虎不得,貿然碰頭,反倒容易出事。”

“多久有訊息?”周端陽開口,語氣乾脆,不拖泥帶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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