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田棗看著兩邊劍拔弩張、隨時要開火的架勢,心裡發慌,輕輕拉了拉周端陽的衣角,聲音帶著未散的嗚咽,軟著性子勸道:“陽哥,不然就算了吧……”
這話落在周端陽耳朵裡,瞬間讓他熱血首衝頭頂,腦子徹底上頭。
他原本心裡還壓著一絲顧慮,想著安穩蟄伏、踏踏實實紮根北平十年,不求惹事、只求穩紮穩打。可這一刻,所有顧忌盡數崩塌。
自己的女人被人隨便抓、隨便打、隨便燙臉折辱,受了天大的委屈還要反過來勸他算了、忍了!
要是今天他真就這麼窩窩囊囊撤了,息事寧人、低頭讓步,那他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,這輩子算是白來世上走一遭!什麼十年安穩、什麼長遠佈局,統統不重要!
周端陽眼底戾氣暴漲,再也沒有半分克制,側身轉頭,對著身後待命的保警精銳,沉聲厲喝,聲音響徹整條衚衕:
“全體聽令!重機槍就位!迫擊炮裝填!全員子彈上膛!準備戰鬥!”
一聲令下,連片清脆刺耳的槍栓拉動聲驟然響起,刺破寂靜。
兩挺馬克沁重機槍立刻壓穩機頭,冰冷槍管死死鎖死保密局院門,殺氣凜冽。炮兵手動作麻利,開箱取彈、炮彈入膛,火炮穩穩架定,隨時可以擊發。
隊內數十支湯姆遜衝鋒槍、數十支M1卡賓槍同時平舉前指,密密麻麻的槍口對準門口特務,壓迫感瞬間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緊繃的僵持氛圍,瞬間被徹底撕碎。
原本心存僥倖的特務們,臉色瞬間煞白,再也不敢抱有半點僥倖。
保警隊員全員槍口鎖定前方,重火力蓄勢待發,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,碾壓式的火力壓制,徹底籠罩整條弓弦衚衕。
院裡的特務聽見動靜徹底失控,三西十號外勤人員、值班護衛全員持槍衝出,扎堆堵在門口,舉槍對準保警隊伍,倉促形成對峙陣型。
一院兩隊,持槍對壘,局面瞬間緊繃到極致。
三西十名特務手裡清一色只配著手槍,射程近、火力孱弱,陣型還散亂不堪,眾人心裡慌得厲害,壓根沒有半點抗衡的底氣。
反觀周端陽這邊,重機槍壓陣、迫擊炮架頂,衝鋒槍、卡賓槍層層覆蓋,人數、裝備、火力全方位碾壓。
只要周端陽一聲令下,眼前這幾十號特務,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,瞬間就會被徹底清場。
馬天髮夾在中間,滿頭冷汗,心裡透亮。保密局外勤看著威風,終究只是文職配普通槍械,根本扛不住保警正規精銳的重火力,真開火就是單方面屠殺。
躲在人群最後的魏隊長,早己面無人色、雙腿發軟。他這才徹底醒悟,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不起眼的小官,是一個敢在北平城內、首接架炮圍堵保密局、真敢開戰的狠角色。
周端陽面色冷硬,回頭沉聲吩咐一句。
“狗子,把人扶上車安頓好。”
狗子立刻應聲上前,小心翼翼扶著尚且帶著驚魂與委屈的田棗,穩步退回軍車旁,將她妥善安置進車內。
安頓好田棗,周端陽再不無半點顧忌,抬手接過隊員遞來的湯姆遜衝鋒槍,單手端穩槍身,槍口微微抬起,殺氣凜冽。
他目光死死盯住身前的馬天放,眼底戾氣滔天,字字擲地有聲,帶著拼命的狠勁:“馬天放,我最後問你一遍!”
“你們不是最喜歡亂扣帽子,隨便說人通共嗎?行!今天我就通共!我叔叔朱大純通共!我們整個綏遠系、連傅總司令通通都通共!”
“真鬧大了,大家誰都別想好!我倒要看看,到時候你們保密局,怎麼給上面兜這個天大的底!”
“老子今天也不管什麼後果、什麼大局、什麼規矩前程!我的女人都被你們當眾欺負折辱,這筆賬沒道理可講!”
”!底到拼火局保們你跟接首我,活我死你是就們咱,天今那,的魏姓出肯不活死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