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隊長，我錯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你饒了我這一次吧！我上有老下有小，要是被開除了，我們全家都得餓死！”他說著就要往下跪。
周端陽伸手攔住了他。
“跪什麼？”周端陽擺了擺手，“我不打你，也不把你送回去。”
鐵林愣住了，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，眼淚還掛在眼角。
“既然萬林生和馬天放讓你跟著，你就跟著吧。”周端陽彈滅菸蒂，語氣隨意，“偷偷摸摸的多費勁，還容易跟丟。從今天開始，我去哪，你就首接跟在我邊上跑腿。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，光明正大。你每天該怎麼彙報，就怎麼跟他們倆彙報，省得他們天天疑神疑鬼。”
鐵林徹底傻了。
他以為自己今天死定了，萬萬沒想到，周端陽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他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周端陽挑眉，“不願意也行，你現在就可以回去告訴萬林生，說跟蹤失敗，被我發現了。反正他們也早就知道你是個廢物，多罵你兩句，再把你開除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這句話正好戳中了鐵林的痛處。
他咬了咬牙，臉上露出屈辱又不甘的神色。
他不想回去被人罵廢物，不想被開除，不想再被所有人看不起。
就算是給周端陽當跑腿，也比灰溜溜地回去受氣強。至少，周端陽沒有罵他，沒有打他。
“我……我願意。”鐵林低著頭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，“我跟著你。”
周端陽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。上車吧，跟我回西合院。”
鐵林愣了愣，看著周端陽轉身的背影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，也不知道跟著周端陽，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。
他只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他好像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像個賊一樣活著了。
至少，不用再當那個隨時會被扔出去的背鍋俠了。
轎車緩緩發動，朝著西合院的方向駛去。
鐵林坐在後座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，眼神不安地看著窗外。
而前排的周端陽，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萬林生和馬天放想派個眼線來盯著自己？
正好，缺個跑腿的。
這個冤種，倒是來得正好。
以後有什麼不想幹的雜活，都可以交給他。順便，還能透過他，給那兩個老東西傳點假訊息，逗逗他們玩。
至於鐵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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