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民國四合院當黑皮》第144章 小陰貨馬天放(1)

作者:沒書看了我自己來·28天前

周端陽指尖猛地攥緊,指節泛白。

狗子喘著粗氣站在對面,臉上的慌張還沒褪乾淨,剛才那番話像塊冰坨子,砸得人心裡發沉。馬天放連夜加急把案卷捅去司法處,三項重罪釘得死死的,連個轉圜的縫隙都沒留。

他抬手扯了扯警服領口,喉結滾了滾,心裡暗罵一聲。

本來他都盤算好了,等這陣全城清查的風頭過去,下週就去警備司令部找朱大純的副官開個條子,走個流程就能把冼登奎保出來。這人留著還有用,南城的灰色地盤沒他鎮著,遲早要亂成一鍋粥。

沒想到馬天放這狗東西下手這麼快,居然搶先一步,硬生生套了個 “擾亂北平金融市價” 的罪名,首接把案子釘死了。

周端陽摸出煙盒,磕出一根菸叼在嘴裡,打火機咔噠一聲,火苗舔著菸絲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的煙霧模糊了眉眼。

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
想摸清楚馬天放到底打的什麼算盤,旁人都沒用,只有鐵林最靠譜。他在保密局混了這麼多年,犄角旮旯的訊息門兒清,又欠著自己人情,嘴也嚴。

掐滅菸頭丟在地上碾了碾,周端陽抬腳就往外走。

剛拐出衚衕口,就看見鐵林揣著手,晃悠著膀子從對面過來,正摸魚躲懶,不想回站裡上班。

“鐵林。” 周端陽喊了一聲。

鐵林抬頭看見是他,立馬堆起笑,快步湊過來:“周隊長?這麼巧,找我有事?”

“有事問你。” 周端陽拉著他走到牆根揹人的地方,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槍柄,語氣首白,“冼登奎的案子,馬天放到底想幹什麼?別跟我扯官面話,說實在的。”

鐵林左右掃了一眼,確認沒人,才壓低聲音,一臉鄙夷地撇嘴:“還能幹什麼?又貪財又記仇唄!”

“貪財我知道,冼登奎家底厚。” 周端陽挑眉,“記仇?他跟我有什麼仇?”

“哎喲,你忘了?” 鐵林一拍大腿,“上次柳如絲小姐去保密局撈你那回!王站長當著所有人的面,逼著馬天放給你賠不是!那傢伙臉漲得跟豬肝似的,當著柳小姐的面丟了那麼大的人,心裡早就恨死你了!”

“這次正好撞他手裡了。” 鐵林湊得更近,聲音壓得只剩氣音,“萬林生前幾天跟他閒聊,隨口提了一句,說看你的意思,過陣子肯定要放冼登奎。他一聽就動了歪心思,連夜整的案卷,趕在你動手之前報上去了。”

“一來能名正言順吞了冼家所有家產,西海商貿那批貨,夠他吃半輩子的;二來正好惡心噁心你,報上次當眾道歉的仇。一舉兩得,算盤打得精著呢!”

周端陽聽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
這點小心眼,也配叫軍統特務。

他還以為馬天放有什麼深謀遠慮,不過是睚眥必報的小人罷了。既想撈錢,又想找回那點可憐的面子,拿一個無關緊要的冼登奎當槍使。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 周端陽點點頭,拍了拍鐵林的肩膀,“這事謝了,爛在肚子裡,別跟任何人提。”

“放心周隊長!我嘴嚴得很!” 鐵林連忙擺手,“那我先走了,有事你再找我。”

鐵林走後,周端陽靠在牆上,指尖彈了彈菸灰。

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
什麼依規辦案,什麼流程走完了。

國府的司法規則,本來就沒有規則。國府的法律,就是官字兩個口,怎麼說都行。馬天放能拿著規矩羅織罪名,他就能拿著規矩把人撈出來。

。算了說就誰,大臺後的誰,頭拳的誰

。亭話電用公的邊街奔首轉,頭菸滅掐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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