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冷笑一聲，大步走過去。
不等賈張氏反應過來，“啪”的一聲，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她臉上。
“啊！”
賈張氏尖叫一聲，捂著臉倒在地上。
她不敢相信何大清真的敢動手打她。
“你敢打我！何大清你敢打我！”
“打你怎麼了？”何大清掄起鍋鏟，照著她的後背就抽了一下，“我打你這個嘴賤的潑婦！再敢罵我兒子一句，我撕爛你的嘴！再敢提我媳婦一個字，我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！”
“別打了！別打了！”易中海趕緊衝上去抱住何大清的胳膊，“大清！消消氣！消消氣！都是一個院的鄰居，有話好好說！”
“是啊大清，別打了！”劉海中也趕緊拉著，“打壞了可怎麼好！”
何大清掙開他們，指著地上的賈張氏，惡狠狠地說：
“今天看在易師傅的面子上，我饒你一次。以後再讓我聽見你罵我兒子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！不信你就試試！”
賈張氏捂著臉，坐在地上不敢哭出聲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何大清是出了名的混不吝，說得出做得到。真把他惹急了，他真能把她打死。
而且周端陽就在西跨院裡，到現在都沒出來。顯然是不想管這事。
沒人給她撐腰，她再鬧下去，只能挨更多的打。
她咬著牙，從地上爬起來，拉著嚇得渾身發抖的賈東旭，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前院。
走的時候，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。
“行了行了，都散了吧。”易中海嘆了口氣，對著圍觀的幾個鄰居擺了擺手。
鄰居們也不敢多留，紛紛散了。
劉海中搖了搖頭，也跟著走了。
院子裡只剩下何大清父子倆，還有一地的碎瓷片。
“爹……”何雨柱看著何大清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沒事。”何大清把鍋鏟扔在一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以後誰再敢罵你，你就打回去。打壞了爹擔著。”
“嗯！”何雨柱用力點點頭，心裡的委屈一下子煙消雲散，只剩下滿滿的感激。
而西跨院的堂屋裡，燈火通明。
田棗正拿著抹布擦桌子，聽見前院的動靜漸漸平息，停下手裡的活，抬頭看向門口。
“前院總算安靜了。何大清下手也真狠，賈張氏這下肯定記恨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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