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民國四合院當黑皮》第223章 獨自行動的田丹父女(1)

作者:沒書看了我自己來·20天前

風雪打在臉上,涼得刺骨。

田丹拎著皮箱,拉著父親的胳膊,在北平的衚衕裡七拐八繞,足足繞了一個多鐘頭,換了三條不同的路線,反覆確認身後沒有任何跟蹤的痕跡,才敢在一座廢棄的土地廟門口停下腳步。

她推開吱呀作響的廟門,拍了拍身上的雪,扶著田懷中走進去,反手關上了門,把風雪和外面的動靜都隔在了外面。

廟裡破得很,供桌早就爛了,地上鋪著一層乾草,倒是能擋風。田丹把皮箱放在乾草上,背靠著門站著,耳朵貼在門板上,聽了好半天外面的動靜,確定沒人跟過來,才終於鬆了口氣,指尖微微鬆開了一首攥著的圍巾角。

田懷中坐在乾草上,搓了搓凍得發麻的手,看著女兒緊繃的側臉,小聲開口。

“丹丹,要不還是去組織安排的聯絡點吧?這麼冷的天,總在這破廟裡待著也不是辦法,羅同志他們應該等急了。”

田丹搖了搖頭,走到破窗戶邊,掀開一點窗紙,往外看了一眼,聲音壓得很低。

“不去了。”

她的語氣很堅定,沒有半分猶豫。

“火車站出現了那麼多保密局的特務,正好卡在我們到站的時間點布控,說明我們的行蹤很可能己經走漏了。這種時候,誰都不能信,聯絡點也不安全,萬一被保密局盯了,我們自投羅網不說,還會連累組織的同志。”

一想到火車站的場景,田丹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。

七個特務,分散在月臺的各個位置,偽裝得雖然像,可眼神、動作全是受過訓練的樣子,明顯是專門衝著他們來的。

保密局怎麼會知道他們今天到站?怎麼會知道他們是一男一女?

訊息到底是哪一步走漏的?是組織內部出了問題,還是聯絡點出了問題?

現在什麼都不確定,這種時候,最安全的方式,就是不和任何人接觸,自己行動。

田丹轉過身,看著父親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
“爸,我們這次來的任務,除了你我,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具體內容。中央定的最終和談條件,必須由你親手交到傅作義將軍手上,你和傅將軍是舊相識,只有你當面勸他,才最有分量。這件事不能出任何差錯,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真實目的,包括組織安排的聯絡員。”

“剛才在火車站那個叫周端陽的保警隊長,更不能信。”

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敲著皮箱的鎖釦,語氣冷了幾分。

“他是保警總隊的隊長,能光明正大帶著一百多號人接管火車站,能和保密局的人稱兄道弟,能隨手就拿出8條小黃魚打發在場的保密局特務。他一句話,那些特務就乖乖散開,連問都不敢多問,這樣的人,背景太複雜了,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站哪邊。”

“更何況,他和那個保密局的組長鐵林,對視的那一眼太有默契了,明顯是早就認識、經常配合的。這種時候出現這麼一個人,太巧了,巧得不正常。”

田懷中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,沒再勸。

他知道女兒說得對,這次的任務太重要了,牽扯到北平和談的成敗,牽扯到幾十萬百姓的性命,容不得半分差錯。謹慎一點,總沒錯。

“那我們接下來先去哪?”田懷中問道。

“先去沈府。”田丹開口,“沈世昌是剿總高層,在傅作義面前說得上話,本來就是我們計劃裡的備選說客,先去探探他的口風,要是能說動他,多一個人勸傅將軍,總歸是好的。”
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田丹就換了一身半舊的藍布棉襖,頭上包了個灰頭巾,挎著個裝著針線的竹籃子,打扮成走街串巷送針線的婆子,田懷中扮成她的爹,跟在身後,兩人朝著東西衚衕的沈府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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