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是朱大純壓著怒火的聲音。
“端陽,醫院那邊剛報上來,有人派保潔給田懷中毒,被我們的人當場抓了,是保密局的人乾的。”
“我回隊的路上,也遭了埋伏。”周端陽語氣平靜,“死了九個特務,剩下的都跑了。”
“這群王八蛋!”朱大純瞬間就炸了,怒聲罵道,“簡首是無法無天了!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不可!”
罵完他頓了頓,壓下火氣,放緩了語氣勸道:“不過端陽,你先忍一忍。傅副司令那邊和談的事正在最關鍵的節點,現在動手鬧大了容易影響大局。等這邊佈置妥當了,咱們再好好跟他們算這筆總賬,跑不了他們。”
“好。”周端陽順著他的話應下來,語氣聽不出任何異樣,“世叔,我聽你的,先忍一忍。”
又寒暄了兩句,周端陽掛了電話。
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他坐在椅子上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,敲了好半天,忽然冷笑了一聲,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“殺人嘛,誰不會啊。”
另一邊,協和醫院頂層。
下毒的保潔己經被軍部士兵徹底控制,人證物證齊全,根本無從抵賴。
朱公館書房內,朱大純狠狠扣下電話,桌上茶水西濺。
他咬著牙,手指狠狠敲了敲桌面,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通南京剿總司令部的專線。
證據確鑿,人贓並獲。
這一次,誰求情都沒用。
而此時的保密局北平站,氣氛己經降到了冰點。
王站長坐在辦公桌後面,手裡攥著兩份剛送來的訊息,臉色黑得像鍋底。
衚衕暗殺失敗,死了九個弟兄,萬林生帶著人灰溜溜跑回來了。
醫院下毒也失敗,人當場被三十五軍的兵抓了,連人帶證物都被扣了。
雙線全崩,沒有一個成的。
“砰!”
王站長狠狠把手裡的紙條摔在地上,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。
“萬林生!你個扶不上牆的廢物!”他咬著牙怒罵,胸口劇烈起伏,“二十個人殺一個周端陽都殺不成,連個下毒的老婆子都安排不明白,我養你有什麼用!”
罵完他也沒等萬林生回話,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南京那邊的問責電報估計很快就到,再待在站長這個位置上,就是等著被人當替罪羊。
他立刻拿起電話,打給了副站長,語氣冷得像冰。
“通知所有人,半小時後開全站會議,我要卸任交接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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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己自保來會人有沒就可敗失務任,有沒都事啥功務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