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朱大純的電話,周端陽坐在椅子上,手指敲了敲桌面,越敲越快。
周端陽心裡是越想越氣。
忍?忍個屁忍。
人家都派人堵在衚衕裡要弄死他了,轉頭還敢往醫院裡派殺手下毒,都騎到頭上拉屎了,還忍?
他穿越過來是來當大佬的,不是來當受氣包的。
和談大局?和談大局跟他有個屁關係。該做的事他都做了,該立的功也立了,田丹父女他救了,沈世昌他穩住了,朱大純的工作他也做通了,北平和平解放那是板上釘釘的事,難不成還能因為他收拾個保密局的下崗站長,就不解放了?
再說了,他現在手裡握著三十五軍的靠山,還有地下黨這層關係,妥妥的免死金牌在手,解放之後那也是有功之臣,怕個鳥。
再忍下去,他這穿越者不是白當了?
“狗子!”
周端陽喊了一聲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火氣。
狗子立馬推門進來,看見隊長的臉色,心裡一凜,趕緊站首了。
“陽哥,你吩咐!”
“去查。”周端陽抬眼,眼神冷得很,“查王蒲臣現在在哪,他家在哪,家裡都有什麼人,最近都跟什麼人接觸,我要他所有的訊息,半小時之內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“好嘞!”狗子二話不說,轉身就跑出去安排人了。
也就二十多分鐘,狗子就跑回來了,臉上帶著點無語。
“陽哥,查著了。這老小子滑得很,上午剛宣佈卸任,中午就沒影了,站裡的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。他家就在東城的那個小洋樓,家裡還有他老婆和一雙兒女,還有兩個老媽子看門。”
周端陽挑了挑眉。
跑了?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
他還不信了,王蒲臣撈了這麼多年的錢,貪了這麼多家產,能忍心扔下老婆孩子,身無分文的跑出北平?
“集合隊伍。”周端陽站起身,把腰上的槍拔出來,咔嚓一聲上了膛,“兩個分隊,跟我去東城,把王蒲臣家給我圍了。”
狗子眼睛一亮,立馬就懂了,興奮得不行。
“好嘞!我這就去叫人!”
沒十分鐘,兩個分隊六十多號人,全都全副武裝集合好了,西輛軍用卡車停在門口,引擎轟隆隆的響。
周端陽跳上第一輛車,一揮手。
“出發!”
車隊浩浩蕩蕩的就往東城開,一路上暢通無阻,守城的崗哨看見是剿總保警總隊的車,連問都不敢問,首接放行。
沒一會就到了王蒲成家的小洋樓門口,周端陽下車,一揮手。
”!別點一,啟開我給都子箱有所,搜去進!來出飛許不都蠅蒼隻一,死堵都門後前!來起圍“
。了白都臉,裡廳客在躲子孩著抱婆老的臣王,尖得嚇子媽老個兩,去進了衝就槍著端,通不洩水得圍樓洋小個整把,開散馬立們員隊
。驚震著帶都裡音聲,來起了喊就員隊的上樓,會一沒
”!西東好是全!子箱木樟大口八七了藏裡室樓二!了來出搜!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