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珍把何雨柱從地上拉起來，上下打量了他半天，又是氣又是心疼，指著他的鼻子罵了幾句。
罵完了，他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周端陽，愣了一下，說：“這位是？”
周端陽笑了笑，說：“我叫周端陽，是雨柱的鄰居，現在在雨兒衚衕派出所當副所長。”
王世珍趕緊拱手，說：“原來是周所長，失敬失敬。”
周端陽擺了擺手，說：“王師傅客氣了，我就是帶這孩子來認認門，別讓師徒倆一首誤會下去。”
王世珍嘆了口氣，說：“不瞞您說，何大清還是我師弟，我們倆當年一起在豐澤園學徒，他那手藝，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可這人啊，就是不靠譜，放著好好的差事不幹，放著一雙兒女不管，就那麼跟個寡婦跑了，這叫什麼事。”
周端陽摸了摸下巴，說：“我也覺得奇怪。”
他說：“他真要找個寡婦，在北平找不就行了？何至於跑到保定去？工作也不要了，孩子也不管了，我看這裡頭，搞不好還有別的隱情。”
王世珍愣了一下，說：“您是說？”
周端陽一擺手，說：“我就是隨便一說，也沒什麼憑據。”
他說：“不管怎麼說，雨柱這孩子是個好的，又肯幹，又有天分，您可不能因為這點誤會就耽誤了他。”
王世珍說：“那是自然，我等了他大半年，還以為他真不幹了呢。”
他對著何雨柱一瞪眼，說：“還愣著幹什麼？圍裙繫上，上手炒個菜我看看，這大半年手藝沒撂下吧？”
何雨柱趕緊抹了把臉，繫上圍裙就去灶臺前忙活。
王世珍看著何雨柱的背影，對周端陽抱了抱拳，說：“周所長，不管怎麼說，這次多謝您了，要不是您，我們師徒倆還被矇在鼓裡呢。這孩子傻，您多擔待。”
周端陽說：“王師傅客氣了，都是街坊鄰居的，況且我還挺喜歡雨水那小丫頭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何大清的事，我有空也幫著查一查，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嘴上這麼說，周端陽心裡卻樂了。
查個屁。
何大清是死是活，走的時候留沒留東西，跟他有個屁關係。
他要的就是何雨柱這個人。
這小子以後就是他在這西合院裡的天字第一號打手。
有什麼髒活累活，不用他開口，何雨柱第一個就上了。
這筆賬，怎麼算怎麼划算。
事情說開了，何雨柱當天就留在豐澤園繼續學徒。
王世珍也沒再提逐出師門的話，反而比以前更用心教他。
何雨柱本來就有天分，又肯吃苦，這大半年在碼頭扛大包練出了一身力氣，顛勺比以前還穩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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