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三十這天，北平城到處都是過年的味道。
家家戶戶貼春聯、掛燈籠，衚衕裡時不時傳來幾聲鞭炮響，孩子們穿著新衣服跑來跑去，兜裡揣著瓜子花生，見了面就比誰的鞭炮響。
周端陽一大早就起來了。
田丹在廚房裡忙活，何雨柱和何雨水也過來了，西個人湊在一起，商量著今天去哪兒過年。
何雨柱他爸何大清跑保定去了，家裡就剩他和何雨水兩個，沒大人。
周端陽這邊也是，孤身一人，沒什麼親戚。
田丹她媽走得早，家裡就田懷中一個人。
幾個人一合計，乾脆去田懷中家過年。
都是沒大人的孩子，湊一塊兒去老丈人家，熱熱鬧鬧的，也省得田懷中一個人冷清。
周端陽拎了兩瓶酒，一條煙，又從系統空間裡摸出兩塊臘肉、一捆粉條，塞在網兜裡。
田丹換了身新衣服，暗紅色的棉襖，梳著兩條辮子，看著格外精神。
何雨柱穿著工裝，外面套了件舊棉襖，何雨水穿了件藍布褂子，兩個人跟在周端陽和田丹後面，一行人往田懷中家去。
田懷中住在文化部的家屬院裡，一個小西合院，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聽見敲門聲，田懷中親自來開門，看見門口站著西個人，臉上一下子就笑開了。
“哎呀，都來了！快進來快進來！”
田懷中把人讓進屋，屋裡生著爐子，暖烘烘的。
桌上己經擺了幾個冷盤，花生米、醬牛肉、拍黃瓜，都是田懷中自己弄的。
“田叔，過年好。”周端陽把東西遞過去，“給您帶了點東西。”
“來就來，還帶什麼東西。”田懷中嘴上說著，手裡接過來，笑得合不攏嘴，“丹丹，你帶孩子們去廚房弄，我跟端陽喝兩杯。”
田丹應了一聲，帶著何雨柱何雨水去廚房忙活。
何雨柱手藝好，進了廚房就上手，煎炒烹炸，樣樣都行。
田丹給他打下手，何雨水擺碗筷，三個人在廚房裡說說笑笑，不一會兒就飄出了菜香。
客廳裡，周端陽陪田懷中喝酒。
田懷中是文化人，喝酒講究慢品，一邊喝一邊跟周端陽聊天。
聊的都是家常，田懷中問周端陽廠裡的事，問保衛科擴編的情況，問田丹最近忙不忙。
周端陽一一答了，說廠裡都挺好，保衛科近兩百號人，管得過來，田丹單位事多但也還好。
田懷中點點頭，說你們年輕人有出息，我就放心了。
酒過三巡，菜也上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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