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劉海中家，窗戶亮著，傳來喝酒划拳的聲音，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在院子裡跑來跑去。
中院倒是安靜，只有易中海家亮著燈，窗戶上貼著窗花，但沒什麼聲音。
周端陽他們沒多停留，徑首回了西跨院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也回了自己屋，一路上還在鬥嘴。
西跨院裡，田丹生了爐子，屋裡暖烘烘的。
周端陽靠在太師椅上，喝了口茶，消消食。
田丹坐在旁邊，收拾帶回來的東西。
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，說今天的菜好吃，說田懷中高興，說明天初一去拜年。
另一邊，中院易中海家。
一桌子菜，擺得滿滿當當，但沒什麼人動筷子。
易中海坐在炕沿上，右手吊著石膏，臉色陰沉，一句話不說。
聾老太太坐在上首，拄著柺棍，也不怎麼說話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王翠蘭坐在易中海旁邊，小心翼翼地給聾老太太夾菜，不敢出聲。
賈家三口坐在另一邊，賈東旭低著頭，秦淮茹哄著棒梗，賈張氏倒是不客氣，拿著筷子，哼哧哼哧地吃。
紅燒魚，她專挑魚肚子上的肉，一筷子一筷子往自己碗裡夾。
燉雞塊，她專挑雞腿，啃完了把骨頭往桌上一扔，又去夾排骨。
吃得滿嘴流油，吧唧嘴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響。
棒梗在旁邊鬧，秦淮茹哄著，給棒梗夾了塊肉，棒梗這才安靜下來。
賈東旭看了一眼易中海，又看了一眼聾老太太，想說什麼，又沒敢說。
這頓飯，吃得壓抑。
往年過年，易中海是院裡的一大爺，八級工苗子，前呼後擁，多少人來給他拜年。
今年呢，手廢了，什麼都不是了。
團拜會黃了，寫春聯黃了，院裡的人見了他，雖然還叫一聲易師傅，但那眼神，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聾老太太心裡也不痛快。
易中海廢了，她少了個得力的人，認乾孃的事還沒辦，這年過得，沒滋沒味。
屋子裡靜悄悄的，只有賈張氏吧唧嘴的聲音，和棒梗偶爾的哭鬧聲。
就在這時，外面傳來了說說笑笑的聲音。
是周端陽他們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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