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微小的善意,像一顆顆星星,匯聚成了支援我走下來的光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目光似乎微微飄遠,又迅速凝聚。
“最後,”她的聲音更輕了些,卻依舊清晰:
“我要感謝我的恩師,梁築潮梁教授。”
“在藝術的道路上,是他為我撥開迷霧,指引方向,讓我這個曾經平庸的學生,得以窺見更廣闊的天地。”
“沒有他,就沒有《雲端上的孩子》中對‘偶然性’與‘控制力’的把握,也沒有那些試圖傳遞給觀者的、關於‘生死’的思考。”
鏡頭給了她一個特寫。
她的眼眶微微泛紅,卻帶著無比溫柔堅定的笑意。
“我希望,雲端上的那個孩子,能感受到這一切的祝福。”
“也希望這個關於愛與記憶的故事,能帶給梁老師,一點點慰藉。”
“再次感謝大家。我是佟歆茉,一個用中文和畫筆講故事的人。”
她微微鞠躬。
臺下安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、持久的掌聲。
許多人的眼中閃著感動的光。
那位評委會主席重新走上前,與她握手,對著話筒真誠地說:
“佟女士,您的感言和您的作品一樣動人。”
“您讓我們看到了當代中國藝術家深沉的情感力量和獨特的文化視角。”
“您用最東方的含蓄與溫情,講述了一個全世界都能聽懂的故事。”
“因為您,我們評審團決定,明年將增設專門的‘東方故事’評選單元,期待發現更多像您一樣優秀的中國創作者。”
另一位知名插畫家評委也湊近話筒補充道:
“佟,你的色彩運用和畫面敘事極具個人風格,尤其是對‘雲’和‘織物紋理’的處理,充滿了詩意的隱喻。你是天生的 storyteller。”
臺下,掌聲與低聲讚歎交織:
“她堅持用中文發言,真讓人敬佩。”
“故事太感人了,我看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“原來背後有這麼多故事……”
“中國的繪本藝術水平己經這麼高了?”
“她提到的那位梁教授,一定也是個很了不起的人。”
影片定格在她手捧獎盃、微笑頷首的畫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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