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袁詩蕙有一點沒說錯——
茉茉現在,的的確確,對自己冷落了很多。
她的眼睛,她的心思,她的溫柔,幾乎全部傾注在了兒子身上。
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、跟他撒嬌哭鼻子的小女人,似乎正在被“母親”這個身份悄然覆蓋。
他理解,這是母性的本能。
他應該欣慰,應該支援。
可心底那點屬於男人的、隱秘的佔有慾和被忽略的失落,在此刻被袁詩蕙的話語放大,混合著剛剛經歷的噁心和煩躁,變成一種急需確認和宣洩的焦灼。
他需要確認她的存在。
確認她的愛意。
確認自己在她心中,依然是獨一無二、不可替代的絕對重心。
電梯“叮”一聲抵達樓層。他大步走出,指紋解鎖,推開家門。
客廳裡只留了一盞夜燈,暖黃的光暈下,佟歆茉正抱著熟睡的兒子,準備從客廳的沙發挪到臥室。
聽到動靜,她抬起頭,看到他回來,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,隨即又被他陰沉的臉色和周身散發的低氣壓驚得微微一怔。
“回來了?事情……處理好了嗎?”她輕聲問,抱著孩子走向他。
梁築潮沒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。
她穿著柔軟的絲質睡裙,身形因哺乳而更加豐腴誘人,散發著溫軟的馨香。
懷裡是他們愛的結晶,畫面溫馨。
可他卻一步上前,一手接過她懷裡的兒子——
動作不算輕柔,但足夠穩——
轉身將睡夢中的小傢伙輕輕放進小床,蓋好被子,甚至沒多看兒子安詳的睡顏一眼。
然後,他轉身,在佟歆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一把將她打橫抱起!
“梁築潮!你幹什麼?”佟歆茉低呼一聲,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。
他沒有說話,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了上去,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一股……急需確認什麼的焦灼。
吻落下來,不是往日的溫柔繾綣,而是近乎啃咬的激烈,帶著菸草的苦澀和未散的戾氣。
大手有些急躁地探入她的睡裙。
佟歆茉被他突如其來的激烈嚇到,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瞬。
但很快,她放鬆下來,開始回應他的吻,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,試圖撫平他的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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