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佟歆茉認真地說，“而且，什麼叫走下坡路？你才西十九，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。閱歷、智慧、氣質——這些都是時間給你的禮物，是那些毛頭小子一輩子都學不來的。”
她抱緊他，聲音柔軟下來：
“老公，你不要內耗。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，未來的每一天都該開開心心的。”
“你要是再為這些事不開心，我就……我就每天親你一百遍，親到你沒工夫胡思亂想為止。”
梁築潮終於徹底放鬆下來，回抱住她。
“茉茉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是不是……變得很脆弱？很沒用？”
“胡說什麼。”佟歆茉吻了吻他的鎖骨，“你只是更真實了。在我面前，你不用永遠強大，不用永遠完美。你可以累，可以怕，可以不安。”
“因為我會接住你。就像你一首接住我那樣。”
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。
窗外的鳥開始叫了，桂花香飄進來，混著早晨清新的空氣。
梁築潮忽然想起什麼，鬆開她，問道：
“對了，爸住院的時候……你僱護工了嗎？”
佟歆茉一愣，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：“沒有啊。怎麼了？”
梁築潮抿了抿唇。
他知道自己不該問，不該在意，可那句話還是脫口而出：
“我讓你僱護工的。”
佟歆茉立即明白了。
她看著他躲閃的眼神，心裡又酸又軟——他是在意，是在吃醋，雖然他知道不應該。
“對不起。”佟歆茉立刻道歉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是我考慮不周。女大要避父，那些擦身、換衣服的事，確實不該我來做。”
“我當時只是想著……護工哪有女兒用心。而且爸不好意思讓陌生人碰他。”
她抬頭看他，眼神誠懇：
“但我現在知道了，這樣不對。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下次。”
“以後爸要是再需要照顧，我一定第一時間僱護工，男護工。”
“我自己只負責陪著說話，餵飯，其他的一律不碰。”
“你別難受，好不好？”
梁築潮被她這麼鄭重其事地道歉，反而不好意思了。
“我沒……”他別過臉，“我就是隨口問問。”
“你不是隨口問問。”佟歆茉捧著他的臉，強迫他看著自己，“你在意，你吃醋了。這很正常，因為你愛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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