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歆茉疼得縮了一下，眼淚掉得更兇。
“我沒有……泉哥，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“我就是擔心你……我想知道你到底在面對什麼……”
“擔心我？”顏嘯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他晃著手機，眼神狠厲如刀：
“用不著！老子他媽用不著你用這種方式來‘擔心’！”
他低頭，手指用力到幾乎要捏碎螢幕。
翻看著通話記錄，當看到最新一條赫然顯示著【林老師】時，他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消失了。
他舉起手機，螢幕幾乎要懟到佟歆茉臉上。
“這是什麼？！啊？！這他媽就是你所謂的擔心？！”
他的怒吼震得佟歆茉耳膜嗡嗡作響。
她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、彷彿看髒東西一樣的鄙夷和憤怒。
心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扎穿，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委屈、害怕、心痛……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，讓她崩潰地哭出聲：
“我只是想幫你……我不想看你一個人那麼辛苦……”
“我錯了……泉哥，我知道錯了……你別這樣……”
她哭得渾身顫抖，想去拉他的衣袖，卻被他猛地甩開。
“幫？你怎麼幫？靠你那個林老師施捨點人脈？還是靠你這些眼淚？！”顏嘯泉的聲音充滿了譏諷和刺痛，“佟歆茉，老子把你捧在手心裡，不是讓你在背後捅刀子的！”
“捅刀子”三個字，像最後一把重錘，狠狠砸碎了佟歆茉所有的解釋和期望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，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俊臉，看著他眼中那全然的不信任。
原來，在他心裡，她的擔憂和那一點點笨拙的嘗試，竟然是“捅刀子”？
巨大的傷心和絕望瞬間淹沒了她。
她不再試圖辯解，只是靠著牆壁，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，將臉埋進膝蓋裡，失聲痛哭。
那哭聲不再是剛才帶著恐懼和討好的嗚咽，而是充滿了心碎和無助的悲慟。
顏嘯泉看著她蜷縮成一團、哭得幾乎要暈過去的樣子，胸腔裡的怒火依舊在熊熊燃燒。
但一股莫名的、尖銳的刺痛也隨之而來，攪得他五臟六腑都跟著抽搐。
他煩躁地扒了一下頭髮，看著手裡那個礙眼的手機，猛地抬手，狠狠將它砸向對面的牆壁！
“啪嚓！”一聲脆響，手機瞬間西分五裂，碎片濺落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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