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切都是徒勞。
他的力氣大得驚人，完全失控。
那些在工地上鍛煉出來的、曾經讓她覺得安全的臂膀和力量，此刻成了禁錮她的最堅固牢籠。
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冰冷的空氣貼上皮膚，激起一陣戰慄，隨即被更滾燙的、不容拒絕的體溫覆蓋。
“你不是缺男人嗎？你不是喜歡年輕的嗎？”他在她耳邊嘶啞地低語，氣息灼熱，話語卻冰冷如刀：
“我讓你看看……誰才是你的男人！誰才能……”
後面的話語消失在了更激烈的動作和她的痛呼聲中。
沒有溫情，沒有前奏，只有最原始、最粗暴的佔有和宣告。
像是要透過這種方式，抹去另一個男人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。
像是要透過這種疼痛的聯結，證明彼此之間那己經殘破不堪、卻依然死死糾纏的關係。
佟歆茉起初還在激烈地反抗，哭喊，咒罵。
但漸漸地，力氣耗盡，只剩下無聲的流淚和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。
靈魂像是飄到了半空，冷冷地看著下方這荒謬而慘烈的一幕。
看著那個曾經許諾要疼她一輩子的男人，如何用最不堪的方式，徹底撕碎他們之間最後一點體面和溫情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風暴終於停歇。
黑暗中，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，和一種死寂般的冰冷。
顏嘯泉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，伏在她身上，一動不動。
沉重的軀體壓得她幾乎窒息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緩緩動了一下，撐起身體。
沒有開燈。
他沉默地，摸索著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走進狹小的衛生間，開啟燈。
刺眼的光線讓兩人都眯起了眼睛。
佟歆茉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破敗娃娃，任由他擺佈。
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，洗去汙穢和痕跡，卻洗不去心底那一片冰冷的狼藉和鈍痛。
他用毛巾，動作有些笨拙，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仔細地擦乾她身上的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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