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好像停滯了幾秒。
那位女同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眼神慌亂地西處亂飄，就是不敢再看向電梯內。
“梁、梁館長……佟、佟助理……”她結結巴巴地開口，聲音都變了調，然後像是猛地反應過來，語無倫次地補救：
“我……我什麼都沒看見！真的！我……我東西忘車裡了！我這就下去！”
說完，她看也不敢再看他們一眼，抱著那疊資料，轉身幾乎是同手同腳地、飛快地衝向旁邊的安全通道樓梯，身影迅速消失在拐角。
電梯門因為長時間無人出入，又開始緩緩合攏。
佟歆茉僵在原地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，只剩下滾燙的羞恥感和巨大的恐慌。
被看見了……
在單位的電梯裡，和梁館長……
她以後還怎麼上班？同事會怎麼看她？流言會傳成什麼樣子？
“都怪你！”她猛地轉過頭，眼圈瞬間就紅了，帶著哭腔嗔怪地捶了一下樑築潮的胸膛，力道卻輕得像撓癢。
梁築潮抬手，握住她微微發抖的手，重新按下了關門鍵和頂層的按鈕。
電梯再次上行。
“嗯，”他應了一聲，聲音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未散的情慾沙啞，“都怪我。”
他伸手，用指腹輕輕擦過她溼潤的眼角，動作溫柔。
“別怕，”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，語氣篤定，“不會有什麼影響。”
“怎麼會沒有影響？”佟歆茉急道，聲音帶著顫：
“她都看見了！我……我現在這算什麼？婚內出軌？別人會怎麼議論我？怎麼議論你？”
她最擔心的，其實還是這一點。
她自己聲名狼藉也就罷了，可他呢？
他是館長，是學界有頭有臉的人物！
梁築潮卻似乎毫不在意，他重新將她拉近，額頭抵著她的，目光沉靜地望進她眼底。
“就算真有第三者，也是我當小三。”他緩緩道，語氣認真，沒有半分玩笑：
“是我趁你婚姻存續期間，引誘你，對你威逼利誘。”
“怎樣議論我都沒關係。只要不是茉茉你受委屈就好。”
這話像一股暖流，又像更深的旋渦，將佟歆茉裹挾進去。
她怔怔地看著他，看著他近在咫尺的、寫滿專注和某種偏執深情的眉眼。
“而且，”梁築潮繼續道，聲音壓得更低，彷彿在訴說一個珍藏多年的秘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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