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的媽媽不是。在你的所有記憶裡，她留下的，只有溫暖、愛護和包容。這本身，就是一份無比珍貴的禮物。”
“她給了你一個充滿安全感和愛的底色。”
“這份底色，讓你即使在沒有她的漫長歲月裡，也依然有能力去感受美好，去追求卓越，甚至……去溫柔地對待別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指尖輕輕劃過他挺拔的鼻樑：
“包括我。”
梁築潮的呼吸滯住了。
他深深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雙眼睛，裡面沒有憐憫，沒有說教，只有全然的接納和理解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聲音哽了一下，“你真的很好，歆茉。”
他重新將她擁入懷中，這一次，是胸膛緊貼著胸膛，心跳彷彿共振。
“在你面前，我好像……真的可以脫掉外面所有的面具和偽裝。”他將臉埋進她馨香的肩頭，聲音悶悶的，卻充滿了真實的依戀：
“不用擔心被嘲笑軟弱，不用時刻保持完美和強大。”
“總是能被你的溫柔撫平，被你……接納。”
他說到“接納”時，微微停頓了一下，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，但更多的，是沉醉其中的貪戀。
“我可以幼稚，可以沒那麼周全，可以……像現在這樣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手臂收緊：
“一開始，明明是我想要保護你的。我覺得你像需要被小心珍藏的花。可現在……好像反過來了。”
“似乎……你說得沒錯。”他抬起頭，看著她，眼底有無奈，也有認命般的溫柔寵溺：
“你這種付出型人格，跟誰在一起，好像……真的都是對方佔便宜。”
佟歆茉被他這句話逗得輕輕笑了起來，眉眼彎彎，在昏暗中閃著細碎的光。
她湊上前，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，然後貼著他的唇瓣，輕聲說：
“可我願意對你這樣付出。”
這句話很輕，像羽毛拂過心尖。
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，在梁築潮心裡漾開一圈圈無法平復的漣漪。
“你……”梁築潮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了幾分，眼底那點剛剛沉澱下去的暗色情潮，又被這句話輕易地撩撥起來，翻滾著更洶湧的浪。
他喉結滾動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：
“你這個壞女人……”
說著，他的手懲罰性地、卻帶著狎暱意味，輕輕掐了一下她腰側敏感的軟肉。
“啊……”佟歆茉猝不及防，被他掐得身子一顫，半邊身子都酥軟下來，輕撥出聲，尾音帶著嬌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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