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要學的。不能一首靠別人。”
她說得輕描淡寫，卻概括了被拋棄後獨自帶娃、謀生所必須經歷的所有淬鍊。
顏嘯泉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有點悶，有點澀。
他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只道：
“路上小心。回去也休息。”
看著那輛有些年頭的家用車平穩駛離，顏嘯泉才轉身上樓。
回到空曠冷清的公寓，昨夜奔波的疲憊和高度緊張後的虛脫感徹底湧了上來，但身體某處卻依舊精神奕奕，叫囂著得不到滿足的煩躁。
他衝了個冷水澡，冰涼的水流暫時壓下了體表的燥熱，卻澆不滅心底那簇邪火。
躺在寬大的床上，閉上眼，佟歆茉在晨光中的側影，抱著孩子時溫柔又脆弱的神情，開車時專注的眉眼……
各種畫面交錯閃現，最終都化為最原始衝動的催化劑。
他低罵一聲，終究是沒忍住，手探了下去。
腦海裡是她，全部是她。
幻想她此刻就在身下，在他懷裡，在他掌控之中……
呼吸逐漸粗重，額角滲出細汗。
釋放的那一刻，短暫的空白過後，是更深的空虛和不滿足。
身體雖然暫時疏解了，心裡卻更加不爽。
那種渴望並未消失，只是從生理層面沉潛到了更深處，混雜著不甘、思念和一種近乎暴戾的佔有慾。
他抓過床頭的手機，螢幕冷光映著他情慾未退又懊惱的臉。
手指幾乎是不受控制地，點開她的對話方塊。
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他之前詢問是否需要幫忙的客氣話。
理智在尖叫著阻止，但某種更強大的衝動驅使著他。
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敲，帶著發洩般的首白和粗野：
「想跟你做。」
傳送。
螢幕暗下去，房間裡死一般寂靜。
幾秒鐘後，巨大的後悔像潮水般滅頂而來。
顏嘯泉猛地坐起身，狠狠抓了抓頭髮。
他在幹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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