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高速公路，車流稀疏，陽光透過前擋風玻璃，灑下大片令人倦怠的暖意。
回程的車是佟歆茉開的。
她堅持如此，理由充分且不容反駁：
“你一夜沒睡，不能疲勞駕駛。”
顏嘯泉沒再爭，順從地窩進副駕駛座。
座椅調低了些，他閉上眼睛，卻毫無睡意。
高度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後，是更深的疲憊，以及一種奇異的亢奮。
他捨不得睡，眼皮微啟一條縫，目光悄然落在駕駛座的女人身上。
陽光勾勒著她專注開車的側臉，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陰影，鼻樑秀挺，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。
和多年前那個在他羽翼下、總是帶著幾分嬌俏依賴的女孩相比，她確實不一樣了。
不再是那種纖細到彷彿一折就斷的“蘆柴棒”，肩線似乎圓潤了些，握著方向盤的手臂線條柔韌，側影起伏有致。
像一枚被時光打磨得更加溫潤豐盈的珍珠，透著一種經歷風雨後沉澱下來的、內斂而堅韌的味道。
鮮嫩多汁。
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竄入腦海，讓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。
幾乎是同時，身體深處沉寂己久的慾望，像一頭被意外驚擾的野獸，猛然甦醒，蠢蠢欲動。
血液似乎朝著某個地方集中奔湧。
操。他在心裡低咒一聲，暗自慶幸穿著寬鬆的休閒褲。
但那股燥熱和緊繃感依然明顯。
他不動聲色地動了動身體，脫下原本搭在臂彎的外套，狀似隨意地蓋在了腿上，藉此遮掩那不聽話的反應。
“能不能開點窗？”他聲音有點啞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有點悶，吹吹風清醒一下。”
佟歆茉目視前方，語氣帶著歉意，但很堅決：
“對不起啊，政堯剛退燒，怕吹了風反覆。”
“你再忍忍，很快就下高速了。”
顏嘯泉在心裡嘆了口氣，只能靠回椅背，默默忍受。
腿上蓋著外套，反而讓那處的感官更加清晰敏銳。
他閉上眼，試圖平復，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從前的畫面——
她在他身下青澀顫抖的模樣，肌膚細膩的觸感，嗚咽般的低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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