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教授，在您眼裡，女人……哪怕是小女孩，就都這麼現實嗎？”
梁築潮側目看她一眼，眼神深邃：“現實不是壞處。大部分人，大部分行為，底層邏輯都離不開‘現實’二字。”
“孩子也不例外，只是他們表達得更首接。”
佟歆茉挑了挑眉，忽然起了逗弄之心，順著他的話問：“那我也現實嗎？”
梁築潮沉默了幾秒，然後，極其緩慢卻清晰地將她的手握緊了些，目光重新投向樓下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：
“你現實，但我願意被你利用。”
這話說得平淡無奇，甚至有些冷硬，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，猝不及防地燙在佟歆茉心尖上。
她怔怔地看著他線條冷峻的側臉，那上面沒什麼表情，可握著她的手，卻溫熱而堅定。
一股暖流夾雜著酸澀，瞬間湧遍西肢百骸。
她將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，沒再說話。
樓下的聚會接近尾聲。
孩子們吃飽喝足，精力轉移到寬闊的草坪庭院裡，踢起了小足球，笑聲叫聲響成一片。
等到玩得差不多了，家長們也陸續到了接人的時間。
梁築潮和佟歆茉親自下樓，將小客人們送到別墅門口。
佟歆茉溫和地詢問每個孩子是否玩得開心，梁築潮雖然話不多，但也對孩子們點頭致意。
傭人早己準備好精美的禮包，每個孩子一份，裡面裝著時下流行的益智小玩具和獨立包裝的進口零食。
孩子們接過禮物，更是開心得歡呼雀躍。
夫妻倆耐心地站在門口，看著孩子們一個個被前來接應的父母領走。
對於每一位來接的家長，他們都客氣地寒暄幾句，感謝對方讓孩子來玩，並目送車子駛離才放心。
有些家長暫時沒空，或者讓孩子結伴由一位家長接送，梁築潮便細緻地安排梁家的司機和傭人，務必安全穩妥地將孩子送到家。
或者陪著暫時留下的孩子等待，絕不讓孩子單獨滯留。
來接孩子的父母們，大多客氣有禮，連連道謝：
“真是太麻煩你們了！準備得這麼周到，孩子玩得特別開心！”
“謝謝招待，改日一定請政堯去我們家玩！”
氣氛融洽和諧。
然而，也有不那麼純粹的。
一位穿著講究、笑容卻有些過度熱絡的父親，在接過自己孩子後，並未立刻離開。
而是趁著道謝的間隙，上前半步，壓低聲音對梁築潮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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