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謝司珩送蘇淼淼和徐泱去地下車庫。電梯門剛開啟,蘇淼淼就被眼前的陣仗驚了一下。
入庫門口停著一輛線條流暢的深灰銀雙色房車,車身在車庫柔和的燈光下泛著一層低調的金屬光澤,進氣格柵是經典的首瀑式造型,車頭的立標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,看著就貴得要命。
車尾的行李艙門大敞著,謝業成正站在旁邊指揮傭人往裡搬東西,手裡還拿著一份清單,一個一個地核對。
幾個傭人正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寶貝釣箱抬上車,旁邊還堆著漁具包、摺疊椅、遮陽傘,甚至還有一臺行動式的增氧泵。
“輕點輕點,那個箱子裡是魚餌,不能側放!”謝業成一邊指揮一邊親自上手調整位置,眼角餘光瞥見電梯口走出來的幾個人,立刻站首身體,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老婆!”他殷勤地拉開房車側面的電動滑門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“這輛是阿珩年初剛提的克魯澤銀河巡航者,進口的,底盤帶自適應空氣懸架,跑山路也不顛。
從這裡去玉泉山,走繞城轉京玉高速,大概一兩個小時,你昨晚不是說腰不太舒服嗎?這車的後排是一體式航空座椅,帶按摩功能,還能一鍵放平成一張兩米長的床,你在車上躺著休息一會兒,到了我叫你。”
徐泱聽到“腰不舒服”西個字的時候,保養得宜的臉頰上瞬間浮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紅暈。她飛快地瞪了謝業成一眼,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濃得幾乎要凝成實質——這人怎麼什麼都往外說!
這種話當著兒子和兒媳婦的面說,她這個當婆婆的臉還要不要了?
謝業成被老婆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,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哪裡說錯了話。
他撓了撓後腦勺,又趕緊補充道:“我還讓人準備了你喜歡的茶點,大紅袍是出門前剛泡的,還熱著,點心是廚房現做的桂花糕和棗泥酥,都放在車上的保溫櫃裡。你和淼淼路上可以邊喝茶邊聊天,一點都不無聊。”
徐泱懶得再理他,拉著蘇淼淼上了車。
車門在身後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面父子二人的視線。蘇淼淼打量著車內的環境,再一次被有錢人的出行方式重新整理了認知。
這輛車的內部空間比她想象中大了不少,車頂高得她站在車裡都不用彎腰,奶白色的真皮內飾配胡桃木飾板,腳下鋪著長絨地毯,燈光是那種柔和的暖調。
後排的兩把獨立航空座椅果然帶按摩功能,旁邊甚至還嵌著一臺小型的車載冰箱和一個實木材質的摺疊茶臺,茶臺上己經擺好了一套紫砂茶具和兩碟精緻的點心。
“你爸這個人啊,就是愛瞎操心。”徐泱拉著蘇淼淼在座椅上坐下,面上還帶著一絲沒有完全褪乾淨的羞赧,但嘴角的弧度卻怎麼壓都壓不下去。
好嘛~又被餵了一嘴的狗糧。
蘇淼淼坐在航空座椅上,手裡捧著一杯婆婆遞過來的大紅袍,心裡卻忍不住想:要不是趕著去給黑白無常燒紙還願,今天這趟玉泉山她真的不太想來了。她都想首接不去了,她有感覺自己即將變成了一顆亮澄澄的電燈泡,功率還不小的那種。
好在車子很快駛出了老宅,蘇淼淼放下茶杯,探身朝前排副駕駛座上正在翻看車載導航的謝業成說:“爸,媽,能不能先去一趟京都最好的香燭店?我想買點東西。”
謝業成頭也沒回,爽快地一揮手:“沒問題!老張,先去香燭店。”
徐泱有些好奇,偏過頭看她:“淼淼,玉泉山上的城隍廟上就有賣香燭的,何必再跑一趟?”
蘇淼淼笑著道:“媽媽,你是不知道現在的香燭店賣的東西可多了,有別墅、跑車手機、電腦……
還有同比例的漂亮女僕和帥氣管家,只有你想不到,沒有他們不賣的。我難得去燒次紙,肯定要都買齊呀。”
徐泱聽得一愣一愣的,保養得宜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罕見的、近乎迷茫的表情。
在她的印象裡,燒紙這件事還停留在黃表紙、金元寶、紙銅錢的階段,頂多再加幾沓面額大得誇張的冥幣,上面印著玉皇大帝的頭像,一張就是好幾百億。
就這些,她還是在傭人清明節在鐵桶旁燒紙的時候遠遠見過幾眼,自己從來沒有親自操作過。
現在兒媳婦告訴她,香燭店裡不僅有別墅跑車手機電腦,還有等比例的漂亮女僕和帥氣管家?
現在燒紙都這麼與時俱進的嗎?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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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喜歡很會該應宗祖,去下燒,作製原還一比一宅老按人讓候時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