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誰不服?儘管上來廝殺,我劍尚且還利著!”
姜儀仗劍而立,金眸掃四方,虎視何雄哉,身形好似劍氣沖霄,巍然聳立在青銅擂臺,令人不敢忽視。
“猖狂!不過是贏了一介邊陲偏將,元神世家流放的廢物,就敢大放厥詞!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然無敵!”天宮高樓有一位金丹真人呵斥道,渾身瘦骨嶙峋,老人斑遍佈周身,毛髮脫落,已然晚年垂暮。
“老不死的東西,一身屍斑就躺進棺材去,別在這裡找存在感!”姜儀沒有絲毫慣著,一群為老不尊的老東西。
“你!混賬玩意兒!軒兒,你上去將此獠斬下!”老真人發狠道,吩咐一位後輩上場。
“那位金丹真人好像是十二瓔珞世家,鍾離氏的旁支長老,年輕時很早便抵至金丹境界,卻道途遇見桎梏,垂垂老朽,已然不得寸進!”
“鍾離軒!鍾離氏旁支一脈的天驕,很得嫡脈青睞,有意培養成護法戰將!”
一位身著覆甲戰袍的年輕男子在譁然人聲中上場,眉眼狹長,頭骨很寬,天庭飽滿,手中攥緊一杆金鐵長槍,槍尖劃過地面,撕拉聲中濺起零星火花。
“在下鍾離軒,奉長老之命而來,道兄得罪了!”
遂一腳踢起長槍,一個箭步橫跨數十米,雙臂握住槍桿,槍身在空中半彎,斬破空氣,一招 力劈華山。
槍尖繚繞水汽,姜儀能切實的感受到一股溼潤之意撲面而來,水滴四濺,猶如一根根針尖扎身,然而太陽體肉身強橫,針尖似的水滴如遇見銅牆鐵壁,眼角膜都未曾扎破。
盛月劍光驟起,如一湖秋水映月光,劍氣肆虐,斬開劈殺的長槍,姜儀再起劍招,揮灑三尺五寸的劍氣垂落,傾洩在鍾離軒身上,覆甲上滿是劍氣劃痕。
鍾離軒瞳孔一縮,身形在空中搖曳,演化出一道殺法,天河槍!
長槍驀然牽引天地水氣,成液化澤,頃刻間匯聚成一方水澤,槍尖挑動水澤,猶如天河倒灌落下,殺力熾盛。
咸池術!
姜儀腳下陡然升騰起一方火澤赤霞的金色場域,熾熱的高溫席捲,熱浪扭曲空氣,採氣場的眾人觀望擂臺上的人影模糊在金色的光火之中。
場域術法?唯有一些傳承古老的道統勢力才有著收錄。
魏王愈發確定上儀此人絕對是某個古老道統的門人。
金色的光火蒸煮水澤,氤氳白霧盪開,姜儀在劍身開了一道裂隙術,日生雷炁,攪動虛空,三尺五寸的劍氣蠢蠢欲動。
姜儀遞出一劍,劍光大亮,伴隨的磅礴劍氣,自擂臺火澤起勢,劍衝雲霄!
剎那間,天河倒灌,長槍劈殺,而劍光輝耀,純白間透著昂然殺氣,水澤一遇劍光,雷火交織,璀璨殺力徑直劈開天河槍。
火光照耀姜儀一角面龐,金眸神采熠熠,雷光在劍尖上閃爍,照見鍾離軒面上圓睜的怒目,以及臉上還未曾來得及收斂的幾分從容。
錚!
長槍被盛月斬斷,斷裂的一截飛舞在天,釘在天宮一角薄壁,而一道黑線從鍾離軒頭頂浮現,沿著脖頸,一路向下,驟然裂開,被劍鋒闢成兩半!
擂臺上,姜儀一甩盛月,三尺五寸的劍氣‘漲潮’至四尺,劍上鮮血灑落在地,好似被虛空抹去,又抬起劍尖,指向鍾離氏的老真人,道:
“老狗,不如你親自下場一試,輸了就躺著,別站在高處指點!”
“哼!小兒逞兇!老夫有的是手段,有的是力氣來收拾你!”鍾離氏老真人面容扭曲可憎,眼底透著霜寒殺意,竟被一介小輩落了臉面,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,顯然是退出了黃梁界。
“上儀太兇了!前腳秒殺兵家古渾炊,後腳劍斬瓔珞世家鍾離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