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順著李長青那刀削斧鑿般的臉龐滑落,滑過他寬闊結實的胸肌,滑過那八塊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腹肌。
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、霸道、充滿安全感的純陽氣息,讓陳雪梅絕望冰冷的心臟,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一個瘋狂的念頭,突然在陳雪梅的腦海中像野草一樣瘋狂滋生。
趙西喜不是不把我當人嗎?
他不是要把我賣了嗎?
好!
那我就報復他!
我要讓他頭頂綠油油的,我要把最寶貴的東西,給一個真正的男人!
陳雪梅突然不哭了。
她看著李長青,嘴角勾起一抹淒涼又帶著幾分魅惑的笑意。
“長青叔……”
陳雪梅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輕柔,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嬌媚。
她竟然主動往前爬了兩步,伸出那雙帶著傷痕的纖細雙臂,猛地抱住了李長青結實的身體。
“你幹什麼?”
李長青眉頭一挑,身體下意識地繃緊。
陳雪梅仰起頭,那張掛著淚痕的俏臉幾乎貼到了李長青的下巴上。
她吐氣如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李長青的胸口。
“長青叔……”
陳雪梅仰起頭,桃花眼裡閃爍著水光,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,“你救了我的命,我沒錢報答你。趙西喜那個畜生不把我當人,我今天要讓他當王八!我用這清白身子還你,行不行?”
“雪梅,你瘋了?趕緊把衣服穿好!”
李長青渾身一僵,感受到懷裡那具冰涼卻柔軟至極的軀體,體內原本就因為憤怒而躁動的純陽真氣,瞬間像澆了汽油的烈火一樣轟然爆發。
但他還是強守住最後一絲理智,伸手想要推開陳雪梅。
他雖然修煉了陰陽造化訣,需要陰陽調和,也絕不自詡為柳下惠,但他絕不會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。
“我沒瘋!長青叔,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!”
陳雪梅卻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李長青身上,根本推不開。
她雙手在李長青結實的後背上胡亂撫摸著,感受著那岩石般堅硬的肌肉,眼神越發瘋狂。
“你是不是嫌棄我?是不是嫌我結過婚,嫌我身上有傷?”
陳雪梅一邊哭,一邊近乎哀求地往李長青身上貼,“趙西喜那個畜生,他不配當個男人!你知不知道,沒結婚之前,他在工地上幹活,從腳手架上摔下來,把那玩意兒摔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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