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車在村裡的小路上七拐八拐,很快就停在了一處破敗的磚瓦房前。
裡面黑燈瞎火的,隱隱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嚕聲。
“回去穩住他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李長青沒有下車,只是微微偏頭,壓低聲音交代了一句。
“嗯!”
陳雪梅用力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服,推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。
嘎吱!
木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原本躺在院子裡涼蓆上打呼嚕的趙西喜,被這聲音猛地驚醒。
他渾身酒氣沖天,旁邊還倒著兩個空癟的二鍋頭酒瓶子。
藉著月光,趙西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雪梅,尤其是看到她那被撕破的衣服和凌亂的頭髮,一股無名邪火瞬間首衝腦門。
“你個喪門星!小賤貨!你死哪去了!”
趙西喜搖搖晃晃地爬起來,順手抄起地上的一個空酒瓶,指著陳雪梅破口大罵,“老子讓你去借錢,你他媽一去就是半天!衣服還弄成這副逼樣,是不是在外面揹著老子偷漢子去了!”
“我沒有!我路過河邊,不小心摔了一跤……”
陳雪梅按照路上想好的說辭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裝出以往那種怯懦害怕的樣子。
“放你孃的狗屁!摔一跤把衣服摔破?你個千人騎萬人跨的爛貨!”
趙西喜根本不聽解釋,滿腦子都是輸錢的煩躁和酒精的刺激。
他猛地抽出腰間的七匹狼皮帶,在半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爆響,滿臉猙獰地撲了過來,“老子今天非打死你個不守婦道的賤貨不可!”
看著那條熟悉的,沾滿自己鮮血的皮帶再次劈頭蓋臉地抽下來,陳雪梅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,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。
然而,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。
就在趙西喜舉起皮帶,距離陳雪梅的臉還有不到半米的時候。
一首隱身在院牆外暗影中的李長青,眼神驟然一冷。
他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,體內澎湃的純陽真氣瞬間凝聚於指尖。
“找死!”
李長青屈指一彈。
咻!
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強悍真氣,猶如一枚無形的鋼針,瞬間穿透夜幕,精準無誤地沒入趙西喜後腰的命門穴,隨後順著經絡,蠻橫地絞碎了他的腰椎神經!
“啊!”
。慘的極至厲淒聲一出發裡嚨,僵一地猛膊胳的空半在舉喜西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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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嗒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