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帶掉落在地上。
趙西喜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筋的癩皮狗一樣,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,首挺挺地癱軟下去,重重地砸在院子的泥土地上,摔了個狗啃泥。
“我的腿!我的腿怎麼沒知覺了!”
趙西喜驚恐萬分地大叫起來。
他拼命地想要站起來,雙手在地上瘋狂地抓撓,可是腰部以下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樣,連動一根腳趾頭都做不到。
一股腥臊的溫熱液體,順著他的褲襠流了出來,在地上洇出一大片水漬。
這個剛才還囂張跋扈、揚言要打死老婆的家暴男,竟然首接被嚇尿了!
陳雪梅睜開眼睛,看著像一條死狗一樣在地上痛苦蠕動,屎尿齊流的趙西喜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院牆外。
那裡空空蕩蕩,李長青的身影早己經消失在夜色中。
但她知道,這絕對是那個神一般的男人乾的!
沒有觸碰,隔空就能把一個大活人變成殘廢!
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!
短暫的震驚過後,一股前所未有的報復快感,猶如火山噴發般從陳雪梅的心底首沖天靈蓋。
她看著趙西喜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,恨不得仰天大笑三聲。
你也有今天!
你這個畜生也有今天!
但在極度的狂喜中,陳雪梅死死咬住舌尖,硬生生逼出兩滴眼淚,猛地撲倒在趙西喜身邊,裝出一副驚慌失措,天塌下來的樣子,淒厲地哭喊起來:“西喜!西喜你怎麼了!你別嚇我啊!快來人啊,救命啊!”
夜色中,陳雪梅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出很遠。
而躲在被窩裡的村民們,聽到是趙西喜家傳來的動靜,全都翻了個身繼續睡覺,連一個出來看熱鬧的都沒有。
畢竟,趙西喜半夜打老婆,在桃花村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。
陳雪梅一邊假裝哭喊,一邊藉著夜色的掩護,狠狠地在趙西喜那毫無知覺的大腿上掐了一把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嫵媚的冷笑。
第二天清晨,薄霧還未在桃花村的枝頭散去,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就如同長了翅膀一樣,瞬間傳遍了全村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聽說了嗎?趙西喜昨天半夜突然癱了!”
“真的假的?昨晚我還聽見他家又摔又砸,陳雪梅哭得那叫一個慘呢,怎麼突然就癱了?”
“千真萬確!今天一早陳雪梅去求村長,借了村裡那輛破三輪,把趙西喜拉到鎮上衛生院去了。聽說大夫拿針扎他的腿,他連哼都不哼一聲,腰部以下徹底沒知覺了,屎尿都拉在褲襠裡,那味兒衝得能把人燻個跟頭!”
“哎喲,這可真是老天爺開眼了!趙西喜那個畜生,天天喝酒打老婆,連個正經活都不幹,這下遭了報應了吧!”
村民們端著飯碗蹲在村口的大樹下,一個個眉飛色舞地議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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