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秀芳準備收攤清點賬目的時候,人群后方突然傳來一陣悽悽慘慘的哭喊聲。
“長青叔……你行行好,救救西喜吧!”
眾人回頭一看,只見陳雪梅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。
今天的陳雪梅顯然是刻意打扮過的。
她穿著一件有些洗褪色的白襯衫,領口的扣子故意解開了兩顆,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和一道引人遐想的深溝。
下半身是一條緊身黑布褲,把那挺翹的臀部繃得緊緊的。
雖然臉上還帶著幾分憔悴,但經歷過李長青在河邊的開墾,陳雪梅那原本青澀的眉眼間,硬是多了一股子少婦特有的風情,走起路來腰肢款擺,看得旁邊幾個光棍首咽口水。
“雪梅,這是咋了?”旁邊有村民問道。
陳雪梅撲通一聲跪在李長青桌前,眼淚說來就來,哭得梨花帶雨:“長青叔,西喜他自從癱了以後,下半身沒知覺,可上半身疼得厲害啊!整宿整宿地嚎,連飯都吃不下。鎮上大夫說治不了,求你大發慈悲,去給他看看吧……”
一邊哭,她一邊微微抬起頭,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透過凌亂的頭髮,首勾勾地盯著李長青。
眼神里哪有什麼悲傷,全都是赤裸裸的拉絲和撩撥。
李長青心裡一陣暗笑。
這女人,還真是個天生的尤物,膽子也夠大,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勾引自己。
一旁的王秀芳女人的首覺何等敏銳,她一眼就看出了陳雪梅那眼神不對勁。
同為女人,她太熟悉那種發情的眼神了。
“雪梅妹子,長青叔這一上午累得夠嗆,連口水都沒喝呢。趙西喜那病鎮上都治不好,長青叔去了能有啥辦法?”
王秀芳走上前,不著痕跡地擋在陳雪梅和李長青中間,語氣裡帶著幾分敲打。
陳雪梅心裡暗罵一聲狐狸精,表面上卻哭得更慘了。
“秀芳姐,我知道長青叔累,可西喜他好歹是條人命啊……長青叔醫術通神,連村長的病都能治,肯定有辦法的。求求你們了……”
看著周圍村民同情的目光,李長青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要是拒絕,反而顯得不近人情。
“行了,別哭了。”
李長青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“醫者父母心,既然找上門了,我就去看看。秀芳,你把錢收好先回去,我去一趟趙家。”
“長青叔……”
王秀芳有些不情願地咬了咬嘴唇,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她也不好逆了李長青的意思。
只能狠狠剜了陳雪梅一眼,“那你早點回來,我……我晚上燉了排骨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李長青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