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找她。”
沈初雪衝過去，聲音發尖。
“你不是她爸嗎？你連自己女兒在哪都不知道？”
父親抬手想打她，手掌懸在半空，又慢慢放了下來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。
沈聽雨站在牆邊，沒有躲。
那時他覺得她不知悔改。
現在才明白，她只是已經不怕了。
母親像瘋了一樣翻找雜物間。
她相信沈聽雨一定留下了什麼。
“她不會什麼都不留。”
“她那麼在乎這個家，肯定還有東西。”
三個人撬開了雜物間的地板。
木板下面，藏著一個掉漆的鐵盒。
沈初雪搶過去開啟。
裡面沒有現金，也沒有銀行卡。
只有一張全校第三的成績證明，一份復旦保送通知影印件，還有一封沒有寄出的信。
母親拿過信，剛看了兩行，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信裡沒有責罵。
也沒有索要什麼。
只有一句話。
“我曾經也以為，只要我足夠懂事，你們就會愛我。”
沈初雪一把奪過去。
“裝什麼可憐。”
她將信撕成碎片。
紙片落在地上時，背面露出一串手寫編號。
父親彎腰撿起其中幾片，瞳孔驟然收緊。
那是陸氏海外專案的編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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