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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初雪不敢去公司。
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，一遍遍放大那份作品時間線。
第一張草圖，日期是六年前。
那時候她還在復讀。
第二張，是她進入大學後的課程方案。
第三張、第四張，分別對應她拿到獎項和進入陸氏前提交的作品。
每一份圖紙，都有原始裝置編號。
甚至連修改時長都有記錄。
凌晨一點。
凌晨三點。
凌晨五點。
沈聽雨不是偶爾幫她改過幾張圖。
她替沈初雪活了六年。
沈初雪盯著螢幕，呼吸越來越急。
手機再次響起。
是陸氏法務部。
“沈小姐，公司需要你在明天下午之前提交作品來源說明。”
“我可以解釋。”
“那請您準備好證據。”
“這些作品是我的。”
電話那邊停頓片刻。
“沈小姐，按照目前掌握的資料，恐怕不是這樣。”
她猛地結束通話電話，把手機砸到牆上。
螢幕裂開。
房門外，母親嚇了一跳。
“初雪，怎麼了？”
“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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